湛蓝不由得去打量靳明臻,那个男人面部线条僵硬得如石雕,看不出一丝半点的情绪。
突然,他赞赏似得看了一眼命,又表示赞同的说了一声,“闵敏说的很对,秦湛蓝,你该这孩子给打掉。这样离了婚,你也更容易找下家。”
“是啊,在如今这个现实的社会,相亲都看着条件来,你带着个拖油瓶要想再找个好男人的确挺难的。我们这是为你好。”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唱起了双簧,那模样已然变成了一对货真价实的夫妻,专门对付她这个唱独角戏的可怜孕妇。
为我好,是不是我还得一步三叩首感恩戴德地跪拜你们啊
去你们大爷的为了我好
湛蓝眼帘垂了一垂,那种安分温柔的模样,让闵敏肯得就来气,她是最讨厌秦湛蓝这副样子的。
湛蓝抬起眼角时,不小心瞥到床头柜上的那个牛皮纸袋,就扯唇笑了笑,她撑着坐起来身来,动作也轻轻缓缓的,还不徐不疾地把自己背后的枕头垫高,让自己坐着更舒服些。
她素白的手指拿起那份牛皮袋,放到身前被子上,笑意柔软,“闵小姐,这是明臻今天给我的东西,想必你一定知道,这里面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你之前来找我,哭哭啼啼地告诉我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要我放过你们。我也很想放过你们,真的很想,可你们要是逼着我去打胎的话,这东西我就不签了。”
只要她不签字,那么闵敏永远是个抬不起来的小三,以后闵敏给靳明臻生的孩子,那是不光彩的私生子,相信这也不是靳明臻乐意见到的。
靳明臻冷哼一声,“秦湛蓝,你懂跟我谈判了”
湛蓝捏了捏那份几张纸叠起来的离婚协议书,很轻很轻,却如巨石一般压在她心上,那种巨痛,痛入心扉,可她喊也不能喊,哭也不能哭,只能强忍着。
其实吧,湛蓝也不想跟她谈判,能撒个娇卖个乖就达到目的,她何必去累心费劲的谈判呢
可她无论怎么做,挽留也好,祈求也罢,还像个圣斗士一样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可那对靳明臻来说统统不奏效。
男人
tang啊,爱你时把你当掌中宝,不爱你时,就把你当草,低头多看你一眼,都觉得麻烦。
湛蓝挽起微微苍白的唇,却笑得极尽灿烂,“你今早才跟我说过,有什么要求可你对你提。我什么都不要,你的钱,你的人,我都不要,我就只要我肚皮里的孩子。你把这条加进去,我给你签字,马上签。”
那么温柔的湛蓝,也可以变成一把锐利的剑,而这把剑正中他的红心,痛得他亦是脸色发白,嘴唇发紫。
湛蓝微微地恍惚,觉得这刻的靳明臻比她看起来更像个病人。可又怎么会呢,靳明臻是个名声鼎盛的名医,什么疑难杂症难做的手术都难不倒他,又怎么会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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