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敏娇哼一声,万种风情的眉眼间是女人淡淡的挑逗,还有属于这个女人的高贵和自信。
“是吗很冷吗”
靳爵军靴往前一步,站在她面前的他更是威严的令人不敢放肆,闵敏心中一颤,他修长的手指朝自己肩头伸过来,她以为他会把自己的那条披肩给拢上一点,但没想到的是,他用力一扯,就把她肩头那条厚羊绒披巾扯了下来。
一阵冷风袭过,吹得树梢沙沙作响,也吹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心中微恼。
又见他手指一松,那条围巾便迎风飘落到了车轮边,五年不见,靳爵的所作所为让人她愈发郁闷,气得她胸口轻轻鼓动。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无袖的长裙,在这个更深露重的秋夜中,仅仅一件御寒的围巾都被他夺走还被他扔掉,怎教她不怒
“靳爵,你什么意思”闵敏抬眉,杏眼圆睁。
“是不是更冷了嗯”靳爵又是逼近一步,身躯微微压下,“既然这么冷,干嘛不来我怀里”
这两兄弟的霸道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跟靳明臻的温润如玉面相比起来,这个男人稍稍不同的是,他长得就一股子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威武霸气。
“看来靳上校在部队里学的都是怎么调戏女人”
“可不是嘛,部队里全是些臭汗淋漓的老爷们,我再不学学怎么调戏女人,可真得一辈子打光棍。”靳爵眼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两手捏起大衣衣襟,轻轻一打开,便强势地把那个光着膀子的美丽女人拥进了厚实的衣裳里。
又是出乎意料,她甚至来不及挣扎一下,就那么撞.入了他结实的胸膛口。
仅仅隔着他里面一层秋款略厚的军装,匈贴着匈,在二人胸腹之间升起灼灼火焰。
她赶忙要推开他,但这男人纠实的臂肌,让她难以动弹一分,“怎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这人竟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侵犯着她高傲的自尊,让她火冒三丈,“你要是不情愿送我回去,那么我会自己打车。”
“你回来了,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直接往我弟弟那儿奔,你是想
tang当后妈想疯了吧可是,你要知道,小马驹已经有一个负责任的好后妈了,轮不到你了。”
把她拥在怀里,贴得更紧,只是为了狠狠羞辱她吗
这个男人黑漆漆的眸中一眼望不见底,让她的身子又是颤了一颤,她咬了咬牙,清冷地一扯唇,“怎样都好,那是我的事,何时轮得到你靳爵来管”
“我们上过床,你说,到底轮不轮得到我管”
闵敏被他一激,面色顿时烧红,她逃去美国不止因为小马驹的出生,也是因为无法面对他们兄弟俩,如今,她回来了,她要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晚是你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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