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生她的气,她只觉更委屈,嗅了嗅发瑟的鼻子,鼻腔的声音也嗡嗡的,“你看我多可怜,好好的头发都被靳明臻那个混蛋给剪了。你还对我不理不睬的,我跟你道歉嘛,你就原谅我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肖韵琛呼出一口烟,冷嘲热讽道。
跟肖韵琛的吵架,每次都是她先低头。她堂堂一个大集团的千金,被父母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都向这个穷小子道歉了,他还哪里不满意,这么对她
“肖韵琛,我在眼里就那么不如秦湛蓝吗既然这么不如她,你当初又为什么来招惹我把我骗上了床,你就这个死样子对我吗”
水晶烟灰缸中铺着蘸了水的白纸巾,他夹着烟的手烟灰缸中弹了下烟灰,冷瞥她一眼,声音愈发冷沉,“秦心漪,有必要把自己说成全世界最委屈的那个吗把我灌醉,送我去酒店开.房的那个人不是你么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你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一个女人,仅此而已。”
秦心漪气得脸色胀红,“肖韵琛,我秦心漪就是你床上的玩物,是不是”
“你明白就好”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丢给她这几个冰冷的字眼。
肖韵琛的冷漠与无情差点把她气晕,她咬了咬牙关,哑了声冲他吼了一句,“肖韵琛,算你狠。”
很快,听得办公室门被用力关上的声响,肖韵琛吐出长长的烟圈,颓然地把自己的身子摔进了老板椅中。
看着窗外绵延不断的秋雨,那个女人白净的脸一点点浮现上眼帘。
病床上的女人辗转醒来,睁开一双哭肿的眼,便看见坐在床畔的男人,他总是一身洁白,如玉树海棠。
他总算是守在她身边的,她苍白的脸色得以缓和,唇角亦一点点上扬。
“哥,对不起”
一句轻柔的低语,便牵动了她的泪腺,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快要流出。
靳明臻看着这样的许晴,所有酝酿在心里的责怪也再难开口,若要说对不起,也该是他对她不起,她这样子是都是他害的。
“不用对不起。”
他沉默了一会,终是这么说道,手掌抚上了她的发顶,轻轻揉抚着她乌黑柔软的发丝。
感受到他宽大手掌的温热,许晴满足地笑了。
一如她所料,哪怕她做了再过分的事,靳明臻介于对她的愧疚,不会斥责她,更不会讨厌她。
他们从小就认识,他远赴日本,她可以不顾一切,抛下一切,去找他,只为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对他的爱,又是哪个女人能比的
她始终坚信着,只有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终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与她在一起,看细水长流,共赴白头。
“秦姐姐,她还好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