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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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_最新章节267【结局篇】走,我们去教训那个小表子去



    “跟靳明瑧吵架了,离家出走,还是被靳家赶出来了?”

    冯冉冉着急地问道。

    一开口,湛蓝就闻到浓烈的酒精味,湛蓝皱了皱眉,这女人昨夜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湛蓝蹙眉,“进屋跟你详说。”

    拉着行李杆抬脚进屋,玄关那边诡异地多了一双男人的皮鞋,湛蓝眉头又是一拧,盯了一眼这双男士皮鞋。

    这一大清早的应该不会有男人来吧,很可能是昨晚留宿在这里。

    还有客厅那边一地的狼藉,菜盘果盘白酒瓶都没来得及收拾。

    抬头看向冯冉冉,后者脸蛋儿噙着一丝异红,眼神尴尬又害羞不住地朝卫生间那边瞅去。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说明有人正在那里,还是个男人。

    “冉冉,你把哪个男人带回家过夜了?”

    冯冉冉胡乱捋了捋麦穗短发,有点难以启齿。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随着卫生间门打开,出来的那个男人着实让她意想不到。

    傻眼几秒,湛蓝指了指冯冉冉再指了指那个男人,吃惊地张大嘴,“你们两个昨晚——”

    “昨晚我们喝多了,我敢发誓,那是意外,否则我怎么可能饥不择食把小结巴给上了?”

    冯冉冉捶胸顿足,差点拉着湛蓝抱头痛哭,不满地跺了跺脚,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把脸埋进抱着的膝盖上。

    冯冉冉口中的小结巴正是江烨是也。

    “喂喂……冯、冯、冯冉冉,你怎么说话呢?”

    “闭嘴,话都说不利索,你赶紧给我滚蛋。”

    冯冉冉一个抱枕就朝江烨扔了过去,这守候了26年的清白啊,就在酒后乱性,让一小结巴给糟蹋了。

    早知现在,昨晚就不该发什么短信给江烨,让他来家里陪她过年,都怪寂寞热的货,年纪越涨,荷尔蒙也越高,这才酿成这差错。

    “滚滚什么蛋?”江烨一抬手,接住了那只带着冯冉冉怒火的抱枕,捏在了掌心里,看着呜咽的冯冉冉,俊眉拧得死紧,一张偏白的俊脸也是憋得通红,酝酿许久,才说了一句利落的话,“我会对你负责。”

    憋了半天,冯冉冉从膝盖上抬起一张楚楚可怜郁闷到无比的小脸,“真的?”

    “比真金还真。”江烨怕结巴,尽量将话缩短。

    冯冉冉看着江烨那副执着地像只小牛犊一样,有点哭笑不得,噗呲一声,“那今天就上我家提亲去。”

    “啊?”江烨跟冯冉冉相处不久,也知道她是个率真急性子的姑娘,但没想到这么急。

    “房都提前洞了,婚还不结,你这是要赖账?”

    江烨嚎了一嗓子,“去!”

    冯冉冉开心地四仰八叉地甩手蹬脚,将脚上的棉鞋蹬了个老远,又往地上一蹦,疯疯癫癫地扑进了江烨的怀里,勾住了他脖子,往他脸颊上吧唧一口,“小结巴,你可真爷们。”

    被冯冉冉亲了一口,江烨俊脸红得发胀,木讷地杵在那,不知把手往哪儿放了。

    湛蓝在一旁看着,着实为这两人捏了一把冷汗,这俩熊孩子怎么跟过家家似得,前一刻闹,后一刻合,前一刻让江烨滚,后一刻就人江烨回老家提亲,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有件事,湛蓝倒真是纳闷了,这两货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这冯冉冉瞒得也太好了。

    柳茹看着这对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也不觉得笑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呐。”

    冯冉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挺没姐妹义气,见色忘友,把湛蓝和她母亲晾那好一会儿了,更何况,湛蓝一定是受了很大委屈,不然不会这么一大早来找她。

    她从江烨挣脱出来,恨恨瞪了这男人一眼,外加在他胸膛上推了他一把,“我讨厌你!”

    江烨纳闷,双眼睁大,他刚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咋就招人讨厌了?

    这女人可真是千变万化,变幻莫测,莫名其妙啊。

    书上说的没错,女人是门高深学问啊。

    冯冉冉过来,拉住了湛蓝的手,湛蓝和她多年朋友怎不知她心中想法,在她努着唇不知怎么开口前,便说,“靳明瑧是靳明瑧,江烨是江烨,不要把他们混为一谈。冉冉,只要你开心就好。”

    是的,作为真心以待的朋友,只是希望她开心快乐就足矣。

    “老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靳明瑧不是好男人,江烨能是好东西?”

    头可断血可流,靳主任不能受侮辱,这是江烨的做人原则,他能有今天,是靳主任一手栽培的,人不能忘本。

    “冉冉,你怎么能这么说靳主任?”

    冯冉冉一惊,江烨那个小结巴居然不结巴了,而且他的眸光灼灼,似蕴怒意。

    “哟……江烨你还觉得我说错了是吧?他是好男人,能把湛蓝赶出来?”

    江烨怒了,冯冉冉比他更怒,叉腰直视江烨。

    “不是他把我赶出来的,是我自己要出来的。”

    “为什么啊?不是靳明瑧,难道是靳家其他人容不下你?”

    湛蓝抿了抿唇,才说,“不,是那个家容不下我。靳明瑧他和贾雨晴——”说到这里,湛蓝便觉喉咙发哽,痛得她不得不深呼吸才能把那份哽痛压抑住,“他们在床上被我抓了个正着,你说那么肮脏的地方,我还怎么待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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