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她脸色似乎有些不痛快。便问：“小姐不喜欢那位爷吗。”
连舟鼻音有些重。闷闷地回答道：“以前喜欢过。”
涉世未深的少女不禁好奇道：“现在不喜欢了吗。”
连舟一怔。随即道：“不喜欢了。”
“为……”
“他伤害过我。”
小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小姐你一辈子都不原谅他了吗。”
连舟沒说话。
小乐又道：“应该不会吧。我看小姐你对那位爷挺好。他生病了小姐很关心的样子啊。小姐应该是打算原谅他了吧。”
连舟笑了：“我对他好。”
小乐点头。
连舟片刻又沉寂了：“我怎么可能再对他好。”
小乐想说话。连舟先出口：“我对他嘘寒问暖。甚至我为他熬药。都只是想让他更痛苦而已。”
小乐不解。连舟歪着头笑道：“他会想起我以前对他的点点滴滴。他会感觉到我的温暖。然而这已经逝去了。他穷尽力气也无法追回。你说。这会不会很痛苦。”
小乐顿悟：“也就是说小姐你对他好。但是不准备回到那位爷身边。让他后悔对你的伤害。”
连舟笑容秾艳。然眼却似月下流云。极浅。极淡。
“既是伤害也是警醒。”连舟微微仰头。“这样。他才会珍惜下一个。”
她的眉目。豁达而开阔。
小乐微微皱起眉头：“小姐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子。那位爷为什么要伤害呢。”
连舟的目光有些飘忽：“他讨厌我的出身。而且。他从來都不了解我。”
小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连舟又道：“而我。无法委曲求全。也无法对他彻底的信任。这是我们之间的硬伤。可能在我们的有生之年里。这些问題都无法消除掉。我们追求的在乎的东西都不一样。既然道不同。那便不相为谋吧。”
她的目光明澈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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