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杏?”上官硕想了想,说,“那就让人去买不就是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相公!”项绮柔忙拉住他,说,“我这月事迟迟不来,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相公,你就好好陪陪人家嘛!”
“这么严重?”上官硕蹙起眉头,说道,“那得好好诊治诊治!记得请大夫,我真得走了!”
“夫人这是有喜了!”一旁的丫鬟笑着叫了一声。
上官硕摆出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故作十分开心的样子,说:“这是真的吗?我要当爹了是吗?太好了!柔儿,你好生歇息,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要去办!等我回来,好好陪你!”
上官硕依然选择离开,项绮柔羞愤至极,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茅屋重新建顶,是件费力的活计。
陆云飞和上官乐用车子拉来了一车茅草,花了近一天的功夫,才将烧毁的屋顶修复好。
上官硕拍手叫好,夸赞道:“这茅草早就该换新的,这样一来,看上去更加舒服了!”
上官乐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推车上,埋怨道:“我这胳膊可累惨了!今晚,我得多吃一碗饭!”
“行行行!你要吃几碗,都随你意!”上官硕看了眼在灶房里烧火的默默,偎在火前取暖的扶苏,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上官乐吃饱饭就骑马独自离去,上官硕与陆云飞两人一直饮酒,直到酒坛子全都空了,两人相互扶持着进了屋里,就在地上睡了起来。
“上官硕!陆云飞!”
“真沉!”
扶苏无奈地叹了口气,与默默合力将二人抬到外间的矮床上,累得直喘气。
次日上午,上官硕与陆云飞回了一趟上,官府。
项绮柔正在屋里喝安神汤,一见他二人,忙笑脸相迎,说:“相公,快喝点汤吧!这汤可以醒酒!”
上官硕没有多想,便喝了一碗。
若不是他亲眼看到项绮柔适才在喝这汤,他也不会如此轻易放下戒心。
“人已送到,陆某先告辞了!”陆云飞行礼告别。
项绮柔站在门口相送:“陆公子慢走!不送了!”
项绮柔看了眼摇摇晃晃捧着汤碗的上官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想不到啊上官硕,竟然这么轻易就中招了!我的孩子,竟然还不如一个许扶苏重要,上官硕,我更加不能让你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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