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方传来吵杂的声音,餪飏从声音判断,那里正举行着重大的会议。
只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将黄力卜押下去,处死!
餪飏加快步伐,当餪飏向前行走几步之后先前发出声音的地方传来一片欢呼声音。
声音从前方一个透明的地方发出,那块透明的东西将餪飏站立的地方和声音发出的地方隔断,餪飏疾步行至那块透明薄膜旁边向里面观望,那里除了继续传出声音之外别无他物。
餪飏好奇,将手臂伸向那块透明薄膜,透明薄膜好像具有有黏性,餪飏感到整只手被薄膜包裹,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陷入薄膜之中,一股无形的力道将餪飏拉扯进薄膜之中,餪飏感到身体各个部位受到很大的挤压,挤压的力道越来越大,餪飏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股挤压力量之下变得越来越小,手指变得越来越大,餪飏看看手指,手指除了无名的肿胀之外,依然和原来一般,餪飏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层薄薄的牛皮纸裹住,紧贴肌肤的牛皮之外捆绑着无数的绳索,那些勒紧的绳索越加的用力,越来越紧的压迫感使得餪飏感到窒息,脖子好像被人用手压迫着,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挣扎在薄膜中的餪飏艰难的将手伸向脖子处,当餪飏的手指触碰到伶伦送给自己的白玉穗子的刹那间,餪飏觉得缠绕在身上的那块薄膜消逝,压迫感全无,餪飏活动活动双肩,顿感无比轻松。
餪飏睁开眼,发现前方一个古堡样的城池出现在前方,定睛看去,那座城池上写着“黄羊国”三个字,餪飏看着进进出出城门的人的头上都顶着黄羊犄角。
欢呼声从城内传出,餪飏向前走几步忽然停住脚步,聪明的餪飏忽然想到:那里的人都有犄角,而自己头顶除了长长的头发之外别无他物,我这样进去会不会被他们视作“异类”。
于是,餪飏躲在城池外一块低洼的地方想着进入城池的办法,这时,不远的处走来一个头顶犄角的人,那人的身材和餪飏的身材相仿,餪飏灵机一动,飞快的上前,举起圆月弯刀刀柄朝着那人脖子重重的敲击,那人晕倒在地,餪飏急忙抓住那人头上的犄角撕扯,餪飏原以为那人头上的犄角是帽子之类的装饰品,不曾想那人头上的犄角和头皮长连在一起,餪飏用力撕扯,始终扯不掉那人头上的犄角。
餪飏抽出圆月弯刀,嘴里对着倒地的那人说道:得罪了,兄弟!说完用圆月弯刀剥下罩在那人头皮上的犄角。
望着手上那张带着那人头皮完整的犄角餪飏将半圆状犄角扣在自己头上向“黄羊城”城门走去,当餪飏行至城门口,两位头上长着犄角的卫兵模样的守城卫兵看着餪飏奇怪的装束相互望望。
餪飏昂首挺胸进入黄羊城,进入城门后,餪飏发现前方空地上站满了头上长犄角的人,人群正高举着双手朝着远处高台上一位手持黄羊犄角拐杖的人欢呼雀跃。
一位手持黄羊犄角拐杖的人通体金黄,头戴巨大的黄羊犄角,犄角正中一颗血红的宝石发着幽红夺目的光芒,那人长相酷似黄羊,长长的胡须泛着金黄色的光。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狡黠中露出邪恶,只见他挥舞这拐杖,大声念叨着餪飏听不懂的语言。台下的人群仿佛中邪一般,在他每次话音停止之后人群都会发出欢呼雀跃声。
那人的右手边竖立着两根圆木,圆木上方横着一根圆木,横着的圆木正中垂下一个绳索扣子,扣子上挂着一个人,餪飏看见挂着的人脖子一处流着血,屁股上一个小孔,小孔的大小恰似一只利箭箭头大小,当餪飏的眼光落在那人的犄角上的时候,餪飏发出:怎么会是他?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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