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蛇?是绳子!是蛇怎么不动?如此阴暗的洞肯定是蛇!不会吧?怎么不会动?一定是死蛇!卖炭翁纠结在自己的判断之中。
纠结的卖炭翁慢慢从石床上下来定睛观看那条绳索状东东。
看着看着卖炭翁的手慢慢伸向那条绳索状东东,“啶铃—啶铃”,静谧的山洞突然出现响声,卖炭翁丢掉手中的绳索状东东,一个箭步跳上了巨石大床。站在石床上卖炭翁心咚咚跳了起来。
“奶奶的,果然有古怪”卖炭翁自言自语道。
站在巨石床上的卖炭翁侧耳细听啶铃声,此时卖炭翁除了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之外,啶铃声消失。
“我是鬼,我怕谁?”心有不甘的卖炭翁一边在嘴里念叨一边走向前抓起那条先前丢掉的绳索状东东。
“哈哈,原来是条腰带,还是女士腰带”卖炭翁大笑着说道。
对于女人的东东,卖炭翁再熟悉不过。
原来先前发出的啶铃声是腰带前端的金属铁扣摩擦地面的声响。卖炭翁心里这样想着。
谁还来过这里?卖炭翁脑中产生疑问。
这个疑问很快有了答案,卖炭翁记得有次上完课离开铁鑫那个班的时候听见琦莲子问秋蝉儿:你的腰带找到了吗?
对于卖炭翁这样热衷于收集女生用品的人琦莲子的这句话深深的刻在脑海之中。
秋蝉儿,她来这里做什么?怎么会丢失腰带在这里?一个个疑问在卖炭翁的脑中翻滚。
卖炭翁自己不知道,这根腰带的确是秋蝉儿丢落下的,丢落下腰带的那天她和铁鑫来过这里。阮枫和杰克已上了跑道,铁鑫冷眼观看着比赛,枪声响起,阮枫和杰克冲出了跑道,短短的100米,两人如同两支利箭飞奔向前,看台上加油声一片,声音最为响亮的是秋蝉儿,她在位阮枫加油。最终,阮枫和杰克同时到达终点,到达终点的之后两人分别转头对视对方,阮枫发现杰克幽蓝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杀气,杰克也从阮枫的眼中读出异样的感觉。两人对视的目光久久不能分离……
“臭娘们儿,小爷我才离开几天,你就忘了小爷”铁鑫恶狠狠地咒骂着秋蝉儿。
看台上,秋蝉儿正痴痴地望着远处阮枫的背影发呆。
“秋儿,你干嘛?”琦莲子怒目丢出一句。
秋蝉儿转头望望琦莲子急忙嘴角一咧笑着对琦莲子说道“吃醋了?”
琦莲子白了秋蝉儿一眼。
“看小爷今天夜里怎么收拾你”铁鑫望着秋蝉儿和琦莲子站立的方向丢出一句。
天黑了下来,以往下了晚自习琦莲子都会和秋蝉儿并肩回宿舍,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幕琦莲子非常的恼火,她没有和秋蝉儿一同回宿舍。
秋蝉儿找寻不到琦莲子,独自一人回宿舍,校园的夜静谧而和谐,说来也怪,自从卖炭翁死了之后校园中时常在深夜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这声音方法来自天籁,久久回荡在学校的上空,这种声音只有秋蝉儿和琦莲子听得见。
秋蝉儿夜里有起夜的习惯,平常,都是她摇醒琦莲子相伴去卫生间,而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秋蝉儿知道自己得罪了琦莲子,以琦莲子的个性,断然不会陪着秋蝉儿去卫生间的。纵然这样,秋蝉儿还是向往常夜里那样去琦莲子床边摇琦莲子。
琦莲子仿佛今天夜里睡得非常的死,对于秋蝉儿摇晃自己依然呼呼大睡。她假装睡得很死,秋蝉儿摇晃琦莲子足足十分钟琦莲子依然鼾声依旧。秋蝉儿被尿憋的受不了,终于鼓足勇气一个人去卫生间。
从宿舍到卫生间足足有十米的距离,秋蝉儿拉开门的刹那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秋蝉儿顿时头皮发麻,校园上空呜咽声时高时低传进秋蝉儿的耳中,秋蝉儿向卫生间跑去,来到卫生间秋蝉儿蹲下解手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吱吱哑哑响了起来,“嘭——”卫生间的门死死关闭,秋蝉儿闭着眼撒完尿提好裤子疾步走到门前用力拉门,门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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