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更可恶的人!”
杨清寒抬起头,眸光闪闪,眸底寒光一闪。
心道,这里面难道有他不知道的事?
若真如帝父所说,那这个人真留不得了。
他嚅了下嘴,张了张,道:
“月儿,哥哥误……”
“报!”
“进来!”
金甲卫押着被封了嘴,仍在不断挣扎的香寒进来,把她整个人封住,直接丢在冰冷的地上,单膝跪地,低头恭敬的道:
“禀帝君,人已带到!”
杨忆山冲他摆了摆手,叫起。
金甲卫得令起身,退回香寒身边站定。
端坐在高台之上,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他威严的声音:
“身为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见主子犯错,不尽职劝慰,反而冷眼旁,视为不忠!
自己犯错后,不思已身,反而使得公主兄妹之间生了嫌隙,视为不义!
本尊有没有说错,你该不该罚?”
香寒披头散发,泪流满面,面色哀戚,无声的哭泣着。
像死鱼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狼狈不堪!
“金甲卫,放开她!”
杨忆山端坐在高位上,无比的威严,眸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冷冷的道。
若不是为了他的一双儿女,这种小鱼虾还当不起他出面解决问题。
当真不知所谓!
他一根小指伸出去就轻易可以碾死十人这样的小鱼虾。
香寒得到了释放后,尖声的哭着跪着磕头求饶着:
“帝君大人饶命,奴婢、奴婢有罪,奴婢不该冒犯公主殿下!”
“大胆贱婢!言词闪烁,不尽不实,避重就轻,来人,给本尊活剐了这个可恶的贱婢!”
“啊!帝君饶命啊!奴婢认罪,奴婢不该在边上看着主子犯错不劝。奴婢不该暗动心思,使得公主与殿下兄妹生了嫌隙,奴婢该死!求帝君饶命!求公主殿下饶命啊!求您看在奴婢在您身边照顾了您十几年的份上,你帮帮奴婢吧!”
两个金甲卫上前,一左一右抓着她向外拖去。
香寒蹬着腿,尖声大叫着,求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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