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梵深喊了一声,递上配着茶饮用的茶点,“您尝尝。”
“你逾距了,梵深。”萧未寒一把推来那递过来的碗碟,一张脸紧紧绷着,哪里有半点温润。“你也一样,这话我也是说给你听的。”
听到这话,梵深立刻跪下了。他的膝盖扎在了碗碟的碎片里,裤管渗透出猩红的血液,“谢主子教诲。”那副认真的模样,就像听话的小学生在做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
男人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容难站在男人身边,柱子挡住了他和他怀里的简繁。
“阿难你看,这些小家伙们的戏码一个比一个精彩啊。”男人拍手称快,笑眯眯的。
“萧未寒和阿兼有关系,只是我无法确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况且,他们在试图接近小繁繁,这一点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容难用指尖挑起简繁的一缕垂在脸庞上的秀发,细细地观察。“喂,你嘴角流血了,擦擦,多难看。”
“我怕是老了。”男人用衣角抹去嘴唇上的一点点红色,他面色红润,完全没有吐血之人的疲态。他面前显示出一个光屏,那光屏上的女子,叫他露出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哀伤之貌。
容难本来不感兴趣,然而当那位小姐站起来露出正脸的时候,他差点把身边的人给踢出去。那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但是那抹笑容绝对是熟悉的,就是他怀里的小繁繁啊
“喂,你要干什么”这女人容难认识,但是他不喜欢,所以把简繁的灵魂套到了这女人的身上,他万分不爽。
“没想干什么,只是看看啊。阿难,这是最后一关,如果她过了,我就祝你们天长地久。如果她没过”
“小繁繁不可能不过,你的惩罚还是留给自己吧。”
“呵呵”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
简繁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竹床上,一边还有个绿裳衣服的女孩子在给她扇风,明明自己都要睡着了,手里的扇子却还是不紧不慢地扇着。那副滑稽的模样,叫她捂嘴轻轻笑了。
听见笑声,女孩醒了过来,她瞅着简繁的笑,一双眼睛四处转悠,可爱极了。“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是老爷和夫人来了吶。对了,小姐,你今天还练剑吗”
女孩崇拜的目光让简繁压力山大,她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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