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繁不知道梵骨是为什么知道了这里,她那张会员卡是不是代表着她也时常在这里泡着。简繁只看见,梵骨喝酒时的豪气,白酒哪里是能当白水喝的,她说了,梵骨说这是习宫她管不了。
哎。简繁拿了一杯桌边的果汁,去一旁的卡座坐下。很神奇的是,在台上敲着鼓的竟然是吴桑,而他的其他队员却没有在。吴桑刚刚敲完一曲,简繁朝他举了举果汁的杯子,他回应地点头。然后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开始放纵他的灵魂。
简繁喝着果汁,玩着手机上无限循环的单机游戏,听着吴桑有生命的音乐。
“简老师,我可以坐这里吗”
直到吴桑敲完了一个小时的鼓,下台来找简繁,她才从这个无聊中找有趣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可以。”简繁点点头,她是一个人,对面的那个位置,爱做就做呗。
吴桑坐下了,“简老师,我特别喜欢你。”他说。
啊咧简繁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她尴尬地笑着拿了纸擦嘴。“吴桑,你说的是什么笑话,真是吓我一跳。”她企图改变吴桑的想法。
“简老师,我觉得我们是同类。”吴桑笑得很天真,都可以看见他那颗可爱的小虎牙。“我们都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都有好朋友陪伴左右,都有自己不能被别人知晓的秘密。不好意思,说到秘密,我就会特别兴奋。”
孩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些话不管放到谁身上都管用吧。简繁眨眨眼睛,“所以呐”
“所以,老师我喜欢你。简老师,我们一起行动吧”吴桑顶着一张猴屁股似的大红脸,还想说话,地下城的经理跑了过来。吴桑的鼓敲得实在出色,不止一位客人要求他继续,经理没办法,简繁隐隐约约听到了“加工资”“客人喜欢”之类的字眼。
一起行动吧。难道她都老了,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她是真的好头痛。简繁站起来正想着和梵骨打一声招呼离开,却瞧见有人在她身边坐下了。
那人一身黑,刚坐下就把手掌放在了简繁的背心。简繁忽然悲催地感到自己动不了了。可怜的白无常又一次接收到容难冰寒的怨念。
“帮我一次,欠你一回。”男人的声音奇特地好听,有一种自带音效的感觉,仔细听,还有一丝并不明显的性感的沙哑。
他脱下简繁的外套,露出里面的长袖白色衬衫和同色系的灰色小马甲,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他把简繁的身子扳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靠简繁的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欺负你简小姑奶奶。
一有动静,这便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热气呼进她的脖子和锁骨,就像一对正在调情的小情侣。这样的情侣在这里也没少见,别的客人都在专心听吴桑打鼓。几波黑衣人都跑了过去,没有发现他们。
简繁闭上眼睛,眼前跑过去这几个,可没一个是人啊,妖界的妖怎么会如此大批量地跑来人世凡尘回去一定要找阿难问问。这件事,她不知道白无常已经开始打小报告了。
她面前的男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换了身衣服以为就没事了么,他还完美地借着她的气息遮盖了自己的气息。那张可以看见的脸,简直假得不能再假,十分僵硬。简繁不禁在心里暗暗讽刺,人皮面具戴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谢谢你。”等那些明的暗的黑衣人都统统跑出去的时候,男人站了起来,简繁则被他僵硬地按在椅子上。“我是骜,请你记住。”他由始至终都对她散发着善意,只是这句话,简繁被他眼里的认真惊呆。
男人走了,简繁的手腕动了动。她扭了扭脖子和脚踝,正准备离开,对面又不请自来地坐下了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