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我和梵深认识,我正好去找他,有事情。”萧未寒温柔地看着她,“你今天也累了,跑了这么多路,你该回去休息了。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简繁脑子一荡,就好像被吴桑的鼓锤打中了一样,脑仁生疼,整个脑子要撕开了一样。她抱着脑袋,痛苦地蹲下。
萧未寒疾步上前,他也陪着简繁蹲下,一只手抚在了简繁的头上,他的手上荡起了莹蓝色的微光。
“小白,赶紧跑上去”白无常正看戏看得兴奋,忽然容难冰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冰冷到了极致,甚至还有一丝急迫。
“是,爷”白无常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站得笔直。他看着简繁的方向,真的非常凶猛地就冲了过去。请想象,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带着尖尖的白色帽子的白色物体,尖叫着朝你扑过来,你会怎么做
简繁感觉自己刚好了一些,就抬头看见了疾奔而来的白无常她一个回旋态把白无常宝贝了几千年的帽子踢飞了。
然后白无常又尖叫着去追他的帽子去了。
“萧未寒,我们走吧。”脑子竟然没有那么痛了,简繁对着萧未寒亲切地笑了笑,就当做感谢。至于踢了上司那件事,请当做没看见好吗看,被踢的上司都已经跑掉了,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萧未寒再一次重申了之前自己的观点,送简繁回去休息,简繁熬不过他,就同意了。
所以萧未寒一个人驱车开进了梵家庭院。
半夜了,梵家灯火通明,萧未寒的车还没有到,大门就已经自动打开等待来人了。梵深亲自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庭院里,他身边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方形餐桌上,放着一壶泡好的英式红茶,还有一些精致的西点。他不像主人,倒像受家。梵骨也换了一身礼服,一字肩,火红火红,热情张扬,正垫着脚尖眺望。
“收起你的目光。”梵深低垂着眉眼,车一开进庭院他就知道了,梵骨那期待的不安的躁动,他低声呵斥。“成何体统”
“是的,父亲。”梵骨咬着涂得鲜红的唇瓣,她学着梵深的样子,低垂着眼睛,只是手指激烈地搅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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