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她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一边着味棒棒糖一边数着地上爬过的蚂蚁的白衫和缘生。缘生一脸兴奋,看见蚂蚁爬过就跟见到稀世珍宝一般,眼睛都在发光。白衫虽然面无表情,但他周身气势温和无害,专心地吃糖,整个人看起来软萌了许多。
把白衫放在这里,是对的。简繁微微一笑,远远地对着白衫点点头,挥了挥手,转头抓了个和尚带路,就很快地离开了无忧寺。
没了白衫,屋里空旷了很多。一个人的空旷,两个人的“拥挤”,屋子里的暖意是衡量心情的标杆。
“一个人也挺好啊,至少不用担心什么杂七杂八的。”简繁提着收拾好的小包,往肩上一甩,就去敲响了萧未寒的房间门。
萧未寒很快出现了,只是右眼角有一点淤青。那天晚上牛头掀起的“妖风”把他直接抛回了天台,落地时他没站稳,磕到了眼角。简繁还是有一点内疚的。
“小繁,你把白衫送走了”萧未寒笑着,弧度与平常无异,可简繁就是觉得这比平常开心。
“对,送去了无忧寺。他很喜欢那里。”简繁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她侧了侧身子,萧未寒从门里出来。她的道袍颜色朴素,萧未寒的衣服正好与她的衣服相配,都是低调而高贵的灰色。
“哟,工作服也和我撞色。”简繁冲着萧未寒挑起她细细的眉毛,表情惊讶而夸张。
萧未寒回了她一个笑的弧度,“走吧,吴桑他们的彩排也快开始了。”
没错,萧未寒也接到了。他简繁和他一起走。毕竟他们还有除了观众以外的其他身份不是,半夜组团探险更尽兴奥
一场彩排,鼓点乐队也是严阵以待。从检票的严格到现场的灯光、设备,还有乐队成员的统一着装,皆像是学校搞大型活动的样子。简繁挽着萧未寒的手臂,坐在了第十排的中间位置。梵骨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隆重过了头。她坐在了萧未寒的右手边。
“小骨,你是不是玩过了”梵骨的性子是疯癫了点,但也是大家可以接受可以容忍的范围。只是今天只是一场彩排,老师们都是穿了便服来的。简繁指着梵骨半露的礼服,嘟着嘴,“小骨,你不是想和我们一起去干活的吗穿成这样,我是没法带着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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