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样会伤害到她的”萧未寒是真的着急,额间都冒出了细汗。
男人到底在干什么啊他把简繁绑在一根粗壮的木头上,架起了支架,支架底下是凶猛的火焰。简繁又不是烤全羊,瞧那红彤彤的额头,再烤下去,整个人就熟了他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
伤害男人整个身躯都震颤了一下,似乎这个词对他的伤害极大。他再度抬起了手,那么热烈的火眨眼间就不见踪影,简繁身上的绳子脱落,简繁重新被男人抱回怀里。
怀里的人终于热热的,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痛苦,男人了唇角,气呼呼地瞪着萧未寒,好像在说,看,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萧未寒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看上去这位帅哥有点懵:我是看错了么,怎么那奇怪的的眼神那么欠揍呢
地府。
“爷,爷,夫人出事啦。”马面被牛头推着,万分不情愿跑到面无表情的容难面前。爷这阵子太严肃可怕了,最粗心的牛头都开始给自己的智商充值了。马面表示,关于汇报夫人的事情,啊,他好怕怕。
容难放下笔,面容阴沉,“说。”一个平静的“说”字,竟然让马面在明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情况下惊出一身冷汗。
“爷,夫人被别人咬了一口”马面咽了一口唾沫,不敢说是个长得很俊的就比容难差了一点点的小白脸。
“什么”容难凝眉,“咬”这个字,具备多重属性,他会不会一不小心想歪了
“爷,夫人掉水里了被人咬了一口”干脆一点,爷们儿一点,马面在心里鼓励自己,他可是第一时间来给爷报信了呐,多尽职啊。
“什么”大冬天的,掉水里,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不会水、还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弱渣简繁。小繁繁是不是不要命了容难猛地站起来,一想到现在自己离不开地府,整个人都阴鸷了起来。“那现在呐,你们有没有去救夫人”他只求那人平安无事,别下一秒就到地府来报道。
“恩”马面当着容难的面愣了一秒,忽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爷你别急嘛,牛头还在那里看着夫人,不会有事的。”
“爷”马面话音刚落,牛头的声音就从殿外传了进来,其夸张的程度让人忍不住想这是不是会喊坏嗓子。马面心头“咯噔”一下。
“爷,夫人被救上岸了。”牛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随意地拍了马面的肩膀,“兄弟帮我拿些水喝。”
“牛头,你救夫人上得岸”见容难的脸色特别不好,马面正色对着牛头,丝毫不提水的事情,只问简繁。
“嗨,别说了,救夫人那人本事高着呐,现在在把夫人当烤全羊一样烤着。我只是把夫人身下的那块冰块定住了,谁知道爷的冥火就自己冒出来了,没烧伤夫人,倒是烧了支撑夫人的冰块。”
牛头话说到一半,忽然自己打住了,因为整个阎王殿里的温度已经低到让他发抖的地步了。他这才想到,他和马面都只顾着给容难大爷报信,忘记先救人了,不救人就已经很严重了,他竟然还当着爷的面说爷的不是,谁不知道这冥火是爷保护夫人的手段啊。“大概没、没事吧,有黑白无常在那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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