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我以后再来看你,我现在要出远门了。”早点出门采药吧,送小骨一颗救命药,也送自己出门散散心。忽然觉得天就这么暗着也没关系,心打开了就行。简繁扔给老头一颗牛奶糖,摆摆手转身离开,“老头,送你一颗糖,让你感受感受新年的气氛哈”
“寒酸。”老头捡起地上的糖,嗅着甜甜的奶香,嘴里念叨着。
“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的。爷,您看夫人,过得也不是那么糟啊,您就别担心了。”牛头把简繁最近的经历统统汇报给了坐在王座上阴着一张俊脸的男人,随后自己又添了一句。
“别担心,你看看,那个秦歌是谁,萧未寒又是谁,现在又冒出来个老头小繁繁身边总有苍蝇,爷都来不及拍太过分了,就该待在纸醉金迷里,让这丫头一辈子找不到服务区。”白玉酒杯同样被温在小火炉上装着热水的小碗里,回归了地府,它变得更加剔透。一只白皙的大手把酒杯从水里捞出,放在手心把玩,杯中的酒液却半点也没见洒出。
“爷,夫人身边也没多少人啊,况且夫人这几日又匆匆下了决定去远行,这人再多,也碰不着啊。”牛头笑呵呵的,一张牛脸显得特别诚恳和憨实。他心里想着,这秦歌和老头,爷早前就知道了,对着一老头吃什么飞醋啊。爷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滚一边去,爷连想都不想让他们想。切,牛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是不是太闲了,逃掉的重犯有消息了么”容难躺在王座上,黑绸一般的长发从他的身前滑落,他的身上难得没穿古服,披了一件现代样式的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的精壮的胸膛叫人看得血脉喷张。如果简繁在这里,鼻前的红色液体一定飞流直下三千尺。
“这”牛头终于明白马面和黑白无常甚至他们老大阎王都不敢来见容难的理由了。爷见不着简繁夫人,前几日身体里的力量又暴动得厉害,此时最是情绪糟糕的时候。他们又办事不利,找不着重犯,连一点痕迹都没察觉,这不是明摆着来讨骂嘛兄弟怎么可以这么做
“牛头找不到你就不要睡了,你总该想想,如果再怎么找,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的话,那那人是不是已经借到一个乌龟壳了。你们是不是安逸太久了,照着最初的数据找,鬼都找不着滚出去”
“是是是。”牛头连声答到,溜出去的速度创历史新高。那位可不是连鬼也没找着嘛
这已经不是容难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了,从重犯出逃再到地府发现他出逃,中间掺了多少时间。当人离开地府,地府开始寻找却找不到,这中间又多了多少机会。父王母后如果还在世,肯定也会被这帮没有效率的气得喷火。一想到简繁和自己的父王母后都不在身爆容难手里的白玉酒杯便成了他最后的安慰,他举起酒杯,杯中之酒源源不断地倒入他的口中,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冷静。
“酒杯啊酒杯,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说风就是雨说的就是简姑娘。大年初一谁都在家里待着,她背着小包从家里愉快地滚了出去。冬天药材不好找,不过一些稀有的药材都是在冬天出现。简繁这一次也没有走远,她只是去了苏省的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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