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是防水的,可是穿在身上还是难受的紧。简繁转身拿着自己的桃花眼瞅了一眼容难,“大爷,借个火儿。”
哎呀,年龄真是永恒的代沟。容难的指间跳跃起一抹蓝色的火焰,他性感的嘴唇往掌心轻巧地送了一口气,火焰便一股脑儿地飞到了简繁的铜钱剑剑尖,嗞嗞嗞的,把铜钱方孔的血气全部燃烧了。
“我靠,阿难你家小火又任性了”嘴上喊着,简繁的手里同样不安静。铜钱剑划出一个个漂亮的剑花,蓝幽幽的冥火在空气里留下一道道灼伤的痕迹,这些痕迹都没有消失,反而形成了一张的焰网,绚烂着朝着行尸群就毫不客气地扑了过去。
火焰一口气吞下了所有的行尸,人性化地打了个饱嗝,自己消失不见了。整个后室里全是阴冷的气息。
“阿难,你把它弄了吧,这地方怪讨厌的。阿嚏”一个剧烈的喷嚏打破了一室静谧。简繁嘟了嘟嘴,浑身臭臭的黏黏的还打喷嚏简直是太丢人,她僵硬地转移话题。“阿难你看这个墓,穷,穷成这样了也好意思搭个墓,连点机关都没有。随随便便一土包埋了多好,还得让我们来干这活儿。真没天理无名活该团灭活该”
容难把简繁那湿漉漉的头发和袖口滴出的水全部看在眼里,一块白布从天而降,裹在了简繁的身上,她还能感觉到合适的温度。
简繁那简单的头脑里塞了多少稻草,作为丈夫的容难,还是能估算出来的。她的牢骚叫容难嘴角抽搐。
他是爷,见过大世面,这点金银确实不够他塞牙缝,怎么简繁大如蝗虫过境一般扫荡了人家,连血人身上的盔甲都偷偷捡回来了别以为他看不见,还嫌弃。况且血人和怨猴守门,有蛊雕血脉的异兽和行尸驻后,一般人还真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何必设机关。没设机关你简繁都这样狼狈了,设了机关
“被你挖过的墓还真是倒霉,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连人家花了大价钱的墓都不复存在了。小繁繁,你还真逝墓终结者。”容难飘在简繁身爆半晌没有动作。
“终结就终结,我干的可都是好事。”简繁正骄傲着等着容难把她提出去呐,谁知那个从不龟毛的今天那么迟钝,“阿难你在干嘛,带我出去啊”
容难冷着俊脸,难道我得告诉你我不知道该提你衣服的哪个角吗一个女人弄成这样,真是下不了手。
最后简繁还是出来了,至于是怎么出来的,容难的那张臭脸可以回答你。
本以为才几个小时,可是当简繁重见天日的时候才发现两天都已经过去了,而容难飘过来的小眼神让她眼泪汪汪地秒懂,一定是她和血人还有异兽打架拖了时间,阿难在嫌弃,呜呜呜呜呜,阿难你怎么可以嫌弃我,有些事情明明就是你算计我的呀。
她受伤的心灵在看见锃光瓦亮的小和尚的大脑门那一秒,猛地亮起了百瓦的大灯泡。怪阿姨简繁扑上去就是一顿乱摸,小和尚可怜巴巴地僵着身体一动不动,而容难的俊脸再一次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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