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嶷再次拦阻:“幺魔小丑,何劳明公亲往……”
裴该解释说,看这情况,刘曜是缓过一定劲儿来啦,他若始终在北方骚扰不休,正如叔父所说,不但会牵制咱们的兵力,还可能打乱咱们既定的军事部署。我此去不仅仅是督促郭默攻打彭夫护,还要趁机巡行边地,探查北方形势,看看能不能发动一次主动进击,给刘曜当头一棒,让他起码在数年内,不敢再窥视我的雍州!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裴嶷也无可阻止,但请求裴该在离开之前,先敲定秦州刺史的人选为好——“我终为雍州刺史,不可久留秦州哪。”
裴该问道:“叔父可有合适的人选么?”
他麾下众将吏,大多资历都浅,从前最多是六七品的官途,已经骤然显拔了好几位担任郡守一级官员了,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够资格直接跳到州刺史的职位上去。即便裴该用人唯贤,不论出身,但资历不足就代表名望不够,名望不够,即便有自己的支持、朝廷的首肯,真能够守牧一州,普受晋戎的拥戴吗?掰着手指头算算,够资格担任秦州刺史的,大概也就裴嶷和陶侃两人而已,但裴文冀本任雍州刺史——而且还得留在裴该身边统筹大局——陶士行则担当后军帅的重任,这二位全都离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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