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傅深酒举起手,将手机遥遥递向他。
薄书砚接过手机,默了下还是滑了接听。
这已经是容怀音拨过来的第7通电话。
“哎哟,薄总,您可算接电话了。”
光听声音,薄书砚几乎就可以想象容怀音在电话那头小心又奉承的姿态。
“容女士有事请直说。”薄书砚语调沉寡,一如他在人前的样子。
“我知道薄总你时间宝贵,那么就直说了哈。”容怀音顿了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投资了一个外资公司,可谁知道那老板临时给跑路了。要知道,我许多要好的姐妹儿都是因为信任我才跟着我一起投资的。现在老板跑了,我自己的钱倒是不要紧,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那些姐妹儿哭天抢地的对不对所以”
“所以薄总,您看您能不能先借我一笔款,等我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还给你。”容怀音说得像真的一样。
薄书砚垂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容女士手头至少也该有两千万。是什么外资公司的老板,能让容女士这么放心地投入全部身家”
“这”容怀音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薄总,你也知道我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这不是看我女儿已经和你和好了,我也不会找你开这个口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薄书砚抬头看了傅深酒一眼。
其实傅深酒当时是有些难堪的。
虽然她听不见容怀音说了些什么,但薄书砚刚才回复容怀音的那一句话,就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样的一个母亲,越过她,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薄书砚。
傅深酒突然就有了力气,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衬衫从床上下来,朝薄书砚温笑道,“可以把手机给我吗”
薄书砚敛眸默了下,还是将手机给了她。
傅深酒拿到手机以后,并没有立即
tang和容怀音说话,而是朝客厅走了去。
薄书砚眉心拢起,倾身捉了傅深酒的手,“小酒”
其实薄书砚有直觉,四年前的事情,不仅是自己的母亲插了一脚,很有可能,傅深酒的母亲也有份。
傅深酒反握了下薄书砚的手,然后抿唇朝薄书砚笑了笑,便挣脱他走了出去。
薄书砚自然没有跟上去。
直到将自己关进了卫生间,傅深酒才举起一直捏在掌心的手机。
竟然还在通话中,看来容怀音的诉求还蛮强烈的。
“容女士,是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傅深酒才开口。
“怪不得半天没声音。”容怀音笑了声,“怎么样商量了这么久,到底得出什么结论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做出评判傅深酒,我知道你现在是薄太太,如果你真的能拿得住薄书砚,你自然是要叫他别借钱给我。如果你那拿捏不住他,那我借到钱的可能反倒还大些。毕竟,你要是还记得我这个母亲,那天在步行街,你就已经答应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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