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马车,但一千人走得还是不快,半个多时辰没走出三十里,沿途经过的两个村镇早被前几ri的征粮大队征缴过了,刘平飞不得不带着部队向更远处进发。经过村镇时,刘平飞看到从洛国百姓眼中流露出畏惧、惊恐、仇恨、木然的眼光,无论哪一种都让刘平飞感到不舒服,身逢乱世,其实无论是占领者还是被占领者,大多数人都是悲哀的。如果让刘平飞选择,他当然选择前者。
又走出二十余里,来到一个大点的村镇,结果依然让刘平飞失望,这里昨天刚刚被人征缴过了。看着手下一千名军兵疲惫不堪的面孔,刘平飞下令休息,不过严令士兵不准扰民,只准在屋檐下躲雨。村里的百姓见这只申军秋毫无犯,胆子大了些,村里的老人烧出些热水给士兵喝。
刘平飞也同士兵们一起蹲在檐下躲雨喝水,看着空空的粮车,浑身溅满泥点的军兵,刘平飞觉得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要不然等天黑了也不一定能征到粮食。
让人把村里的老人请来,刘平飞谢过他们烧的热水,看似闲谈地问起周围还有什么大点的村镇没有?老人们自然知道刘平飞话中的意思,一个个低头沉默不语。刘平飞也不心急,慢慢地喝着手中的热水,等待着老人开口。
静,雨水“滴答”声变得异常响亮,无形的压力让人的神经紧张,随着一声声听似越来越急的雨声,终于有位老者耐不住压力,嘶哑的声音开口道:“离村子往西北三十里,有个朴家寨,那里是个大寨,也许有将军要的东西。”
刘平飞示意随军的斥侯先行前去打探,自己带着大队向老者所说的方向而去。半个时辰后,回来的斥侯遇到了大队人马,刘平飞见道边有片树林,让军兵入林避雨,自己拉着斥侯问明情况。
“前面八里,有个大寨子,有几百户人家,不过这寨子不要进,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是个山坳,修了四米高的围墙,还有挖了护寨河,我在远处见寨墙上有人持枪巡逻,寨桥高挑着,进不去,看寨内的虚实,最少也有五六百壮丁。”斥侯是军中老手,详细地把情况说明,还从地上抬起根树枝,将地形图大致画了出来。
刘平飞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大寨如果带着攻城器械自己一千人不用多久就能攻破,但自己这一千人仅带着随身的武器,连弓箭都没几把,只有二百辆马车,这点人要攻进防守严密的大寨是不可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