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常老大又细问了来人的穿着打扮,那耳目答道:“为首的是个青年人,一身便服,身边两个壮汉穿着官服,其中一个就是昨ri带队的官人,还有一个是划船带路的。他们腰间挂着刀剑,看样子倒不像是来打仗的。”
常老大点点头,让那人下去,这才站起身道:“既然官府不是来打仗的,那我们就迎一迎吧,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做打算。”众人应是,跟在常老大身后向码头迎去。
说是码头其实只是砚山村前面的一处浅滩,胡乱地在地上钉了些木桩,村里的渔船大都停靠在这里。常老大眯着眼睛往湖面上望,果然是一条小船,船头站着个年轻的公子哥儿,看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常老大心头一动,他听人说过,新来的汤平县令刘大人就不满二十岁,难道是刘县令亲自来了?
船靠码头,刘平飞从船头跳了下来,燕铁影和秦汉山站在他身后。常老大迎上前作势要跪下嗑头,嘴中道:“草民常老大参见大人,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刘平飞急忙用双手扶住常老大的胳膊,笑道:“无需多礼。”常老大身后的人见此情景纷纷拱手行礼。
秦汉山怒喝道:“大胆刁民,这是县令刘大人,你们还不跪下嗑头,居然如此无礼。”按照大申民见官的法律,平民百姓见到县令是要嗑头行礼的。众人一听刘平飞是县大老爷,有人腿一软,跪倒在地,有些人强硬些,想撑着不跪,却被身边的人拉扯着不情愿地跪倒行礼。
刘平飞连忙道:“无需多礼,快起来说话。”砚山村的百姓听说过刘平飞,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好官,也着实为汤平县的百姓做了几件实事,见他态度和蔼可亲,并不端县令老爷的架子,常老大这些人对刘平飞顿时有了几分好感。
一行人带着刘平飞走进村子,三四十间草屋,看上去破旧不堪。常老大将刘平飞引到自家大厅堂,原本众人就在这里议事的。众人让刘平飞居中而坐,燕铁影站在刘平飞身后,秦汉山拉了把椅子坐在一边,也没有茶,用大海碗装了几碗热水放下,众人眼巴巴地望着刘县令,看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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