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凌思从校门口出来,背着个小书包,包的边上还挂着那个小人配饰一摇一晃的,我说,“看看你学校出来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像个乞丐似的。”
凌思向我眼角一挑一撂地,“这说的是什么话,若是一个个都打扮成跟大款似的,老师还不急得天天给我们上政治课啊?”
我问,“那你晚上都干嘛了?”
凌思,“做了一晚上的数学题。”
我说,“看来这个晚自习被数学老师承包了。”
凌思,“可不是?数学老师在里面呆了一整个晚上,还说是哪班数学成绩若是好,哪班的总体成绩也就会高。”
我说,“公共科目呢,当然很重要。”
凌思,“可是语文老师伤心了,说是现在都提倡语文重要,可是补课的人从来就没有去补语文的。”
我说,“可能不是不想补,而是语文这门课不知从哪里入手,好像学也那样,不学也不会太差或是差不到哪里去的样子。”
凌思,“所以语文老师才着急。”
我说,“你们班有年轻的老师吗?”班主任的我看过,是在军训的照片上,人很老,看起来还像是五十开外的样子。
凌思立马就来了精神,“有啊,语文老师就是最年轻的,才教了三年,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想这也应该是从哪个初中升迁过来的吧,或是有关系也或是真的凭的个人本事,教书好出了名,但这种几率也不是很多。好的高中多数是凭的关系但个人有本事也绝不能少,不然教书好的人多了去了,不是谁都有机会到全县最好的高中的。说真的,最好的高中那就是在与清华、北大的学生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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