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坐等现成的与坐吃山空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但商铺群里几乎天天都在讨论这事,发过怨言就开始骂很难听的话,而有的人是一句不说,只默默地看,譬如我,已经好久不在群里发言了,那些无谓的空谈我觉得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也像是蹦得老高去够汽球的那个,因为连续三次都没够着而不得不打了退堂鼓,但在心里还是默默支持着那些永不言弃的人,我知道那些一线的人越是折腾我们的铺子前景越是有点希望。听说是我们的海茗县最近要有大地震了,但进去两个就没有了别的什么音信,而一放十几年的楼盘至今还空放着谁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过关了?
而小松鼠听说还是没找到,只是那个小家伙只要不死,还是很狡猾的,家里只要有吃的,它就饿不死,渴不着的,哪会愿意自投罗网?哈哈,想想就开心,不知此时它又在哪里作案或是作何案呢?除了到处拉屎或是尿尿的,它又能干出什么好事呢?要不就来个,你动我不动的与人斗智斗勇的,看谁能坚持得时间久。不过松鼠可是会发声的,循着声音也是能找到的,就看谁有那个耐心了,东西只要是在的,它就跑不了。就像那天在草原上我们遇到的情形一样,如果它真想跑的话,它就不会不向草原上跑的,而是还是进了蒙古包,说明它是养植的,并不是野生的。
不知昨晚凌思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问我对角线什么意思,而矩形又是什么?我气得反问她,“你还真的玩物丧志了不成?”
她就不说话,我知道她不过是开始又想气气我,太平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不找点刺激就觉生活是太无味了,我只是问了句,“你怎么又与幼儿园的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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