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钟晓菲还算给安芬留下了面子,打开她的瓶子喝了一口,“不过这味道还不错。”
我说,“是啊,要是味道也不好,那还卖给谁啊?”
钟晓菲走后,我安慰安芬,“我们能喝上这个已经很不错了,哪能跟她比啊?”
安芬,“其实我明知它是盗版,可为什么还买,因为它比正版便宜好几倍啊。”
我说,“其实正版也不比盗版多喝几口,一样的。”
安芬,“所以我也只能拿与你喝或是自己在家喝,绝对不能拿出去的,你看,今天不就献丑了不是?”
当我对凌思说起此事时,她说体育考的那天她也买过一瓶正版的,不过自己并没舍得喝而是送给代考的人喝了,但她妈好像买过几回正版的给她,还说瓶子不大,怎么那么贵的。
然后安芬又后悔地说是刚才没有问钟晓菲上午干什么去了,我说怎么还把对别人的监督当成自己的职业了?安芬说她这不得随时掌握对方的动向才能做到知己知彼吗?听安芬说起知己知彼这事,我才想起来问她,“你说这钟晓菲知不知道卜瑾缺了一颗牙的事啊?”
安芬歪着头,指尖刮在唇上,一时之间给人一种恍然是淑女的形象,我悄悄拿起手机给她来了一张,安芬陡然原形毕露地来抢我的手机,“干嘛呀,你这是侵犯人权,你知不知道啊?”
我说,“是这样的吗?你先别动,我把它找出来给你看看,你就会想到该怎么感谢我了。”
正在她站着不动的时候,艾瑶一下抢过了我手里的手机,“什么好东西呢,先让我看看。”
“哎呀,拜托,艾瑶姐,你先让我看下好不好?”看来安芬还在担心她有什么诸如掏耳屎或是挖鼻孔的不雅动作被我偷拍到了,又着急地,“你可千万别发朋友圈或是发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群里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