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串串说过,他是打听过我的去向的,本以为他会理直气壮地找我“理论”一翻的,不想那暴风骤雨竟然也是隐忍了一个晚上,可是有些事还是躲不过的,我也没想着躲什么,如果什么都小心翼翼的那干脆就不做好了,只是有些事还终究没有到明目张胆的时候吧,只要他愿意装聋作哑我又何必去触碰那根逆鳞呢?他之所以愿意装聋作哑也是因为有些事我也是试着做到视而不见罢了。
都说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也没见什么瓜更没见到什么豆,只是许多的时候我已习惯于过了今天不想明天了,闭上眼先把今夜过了再说,然后一天又一天,把孩子熬大,许多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我不能?
“这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啊?”安芬四下里望着,“我说我第一天怎么就觉得奇怪,像是哪里缺了什么东西了呢。”
“又不是自家的房子先凑和着吧。”我也四下里望着,“花多少钱就得多少钱的享受,别挑了。”
想过满意的生活,那得舍得花票子的,可是我们没有,或者说都是紧缺,而在这里的人其实哪一个又不是这样的想法呢?只是太多的人都抗不过命。
安芬起来就去了厕所,然后捏着鼻子出来了,冲进大门找房东,“房东啊,你说这厕所不能锁上吗?你看看里面,简直就成了公用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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