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真在深夜里起来了,好像是冻醒的,看到串串把被子又蹬到了一边,帮她盖过,去洗手间时顺便看了看多少点,一看本是差一分到12:00的显示,转眼就到正点上了,本来我是没有这半夜起来看时间的习惯的,还不是因为是元旦?而且外面恰到好处的响起了鞭炮声,也许还有烟花吧,只是没有陪我一起看烟花的人,所有的美好在我眼里似乎就都只是徒劳了,只是看来还真有守夜的人了。
但我却清醒地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卜瑾、索欣都已整整30岁了,而所有的人都逃无可逃地增长了一岁,不管你愿不愿意。
索欣?我记得她的愿望是在30岁前把自己嫁掉的,也不是没有相中她的人,为什么迟迟没有接到她结婚的消息呢?按说我们还没有彻底地脱离我们原先上班的地点,对内务是渐次陌生并不奇怪,可是对婚嫁这类的大事应该不是你不想听就能不知道的,特别像她这样已步入大龄的青年,会有各式各样的免费渠道替其传播着,那也不是她本人所能决定的事。
见她的同学会偶尔在她柜台前趴着,但并不见他们出来在人前成双入对地,到底索欣在顾忌着什么呢?还是她心底里还是对某人是有所期待的?还是知道一旦她步入婚姻的殿堂,那她所有的期待值都会降为零或是负数?她的小舞伴是听说已提前回了北京的,也果真不出我当初那个小舞伴的所料,只是索欣对他只是觉得是值得一博的,索欣只不过是以为那是一项在外人看来净赚不赔的生意,因为他娇好的面容以及甚是年轻的面孔,至于真爱什么的大概也不是索欣所真心索骥的。
卜瑾与她“藕断丝连”着,也不过是我们的怂恿,但人跳来跳去,最终都逃不脱最终的初心,从卜瑾约请索欣进餐的那晚我们其实都看得出,这一次索欣是又跳进来了,而人想在自己陷入的感情漩涡里再次爬出又岂非易事?
昨天安芬还似有意无意地跟我讲,“呵,索大主任要请我们吃饭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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