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郁沛又带安芬去了一个大药店买了六七十元的药,还不带发烧药的,跟与去门诊看差不多的钱,倘若能排上的话,想一下好彻底也是不大可能的,但在车上休息着跟车跑还是行的,其实她昨晚的形势就不太好,两颊绯红,眼皮都肿得搭拉下来了,现在看起来精神似好了一点,该吃的药也全吃了,就连我的头都被她搞得有些痛,也是没休息好的缘故,我可是只睡了小半夜的觉啊,而且在车上本是两个人该干的活现在全是弄到我一人头上了,没办法,我只不过是犯困却还得忍着,生了病的安芬更是难受,嘴唇红紫还干裂,像是很缺水的样子,郁沛能做的也就是不时给她倒杯水,看着她让她趁热喝,安芬倒是听话,谁不想病好得快一点啊。
我逗她,“等你好了,再让郁沛带你去吃大餐。”
郁沛,“那没问题,赶快好起来吧,你看你一生病,天都阴了。”
可不是,怪不得好两天都见不到什么太阳了,本来那么活泼的一女孩,怎么突然间就没了精神了呢?似乎连车里的空气都让人呼吸不畅了,看来我还是习惯于她整天的叽叽喳喳和欢声笑语了。
安芬,“吃什么?我现在都想不起来吃什么会有味口了。”
她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只喝了水和药的,说是见什么都吃不下,中午夹了一块牛肉给她,最后也还是放在碗里没有动,只看着别人吃,没有动筷子。
郁沛问她,“想喝果饮吗?”
我说,“还是别什么果饮了,那东西可能终究不是太新鲜的,还不如烫个去了皮的热苹果给她,也有利于她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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