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与艾瑶回程不是搭的一班车,她是晚些由卜瑾要顺路带回的,我是绝计不插在中间无论当月亮还是当星星的,反光与自发光都不是多光彩的事,卜瑾去市区干什么我也没有多问,不过那小子定然也是想搞一翻大事业的,男人的世界作为女人我们有时是只能望其项背的。
而且在课程结束我准备返程下楼的途中瞅见卜瑾正在楼上到处找艾瑶,可能真的是艾瑶的手机没电了或是不小心拔到了静音上,因为我在楼下又同时看到了等在楼下到处东张西望很焦急的舒畅,他们显然也是不可能约好的,很巧的是他们都没有看到我,我也没准备去告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没人打我电话问我,说明还没到性命攸关的时刻,就让他们百转千回,梦而不得吧。
呵,专车接送还有找不到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艾瑶其实本来是随同我一起下楼的,到了二楼时向下看了看,陡然说要去厕所,可能还是长号吧?也或许那时她就看到了在楼下徘徊个不停的舒畅吧?她不可能知道她这一小躲,外面不知发生了多少个春夏秋冬,谁知最终会入了谁的梦啊。
而我要搭的车是不可能为我一个无名小卒等候的,别人既是没有义务为我买单,我又何劳主动去向别人邀功请赏般地拆东补西的?
我问,“你从事什么职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自己有多唐突了。
她说,“并不干什么,没事的时候就动笔写些文章。”
我说,“那一月能有多少稿费啊?”我其实只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又思量着在作着某些比较,并不是要去触碰别人的底线或是揭开别人的隐私。
她一双大眼睛里似有一个浩渺的长空,“这个不好说。”
我便不好再纠结,那便显得无趣了。
再问年龄,这红楼般的女子便说,“与你一般大吧。”
我却还似有“穷追不舍”般地,“那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呢?”说这话时,我都以为自己是在红楼梦中了,那样的一个繁花似锦,娇媚百态的大观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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