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瞅她,显然地面容倦怠,便问,“你家里没有雇佣保姆吗?”
她说,“还是自己带孩子比较安心吧?”
我说,“那肯定很累了。”
她说,“也不是累,主要是会失眠,老是盘心,进货要压资,卖的货款项又不能及时收回,眼睛一闭上,就是各样资金进进出出的。”
还有就是对老公经常出差在外的一种忧虑,怪不得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飘忽,多数有事业心的女子还是逃不出爱情里的沦陷。其实现在的社会已是除了命,已没有什么不是钱买不来的了,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执着,那又得另当别论了。
在临下车时,她说她对海茗县的里里弄弄的至今搞不清楚,而对青云市则是什么路多少号几乎可以是达到过目不忘,还跟我们分析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可以坐多少路的公交,向前走多少米或是折回多少路段,旁边又有着什么有名的大的建筑性标志,艾瑶一直没有再说什么话,我也没要下她的联系方式,估计艾瑶与她也是没有联系的,是啊,这种微妙的关系的确也没有联系的必要,只是同过学而已,陌路相逢,知道她,也是一个善良的存在,而我这一路,因为在车上遇见她,便是旅途不那么无聊,甚至可以忽略掉那些不甚熟悉的沿途的风景。
公交的起点至终点是有二十多里的里程的,如果无事的农村老太太想享受一番旅途风光,只花两元钱便可以享受一个多小时的市区风光,倒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看表,已是过了9;30,即按约定的最后时间了,说是怕要迟到了,艾瑶才慌慌张张地摸出手机,说是卜瑾已是在会堂候着了,问她几时能到,她转而问我,我只好再问开公交的女司机,说是别急,每个下一站都会有语音提示,我说我想要的是差不多的时间,她才说再过十来分钟吧,我知道这十来分钟其实已够长的了,因为它又不是直接会在我们要去的368大院门口停下,即使路程很短很短,加上走路及上楼的时间少说也得再过个十分钟,这样地肯定到那里是要过十点了。
艾瑶最后望着窗外,一句“听天由命吧。”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下次若有急事,中巴是万万不能坐的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