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芬故意笑吟吟地,“坐在轮椅上的都是个矮的吗?”
我看到郁沛一瞬间铁青了的脸色也渐渐舒缓了。
索欣努力沉住气却挡不住恼意,“命可是只有一条,也别拿命拼啊。”
安芬毫不留情地,“咱又没有挤人肉的本事,不拿命拼拿什么拼啊?”
这大概是戳到索欣的痛处了,直见索欣径直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脏抹布,“什么意思,你?”
我一见情形不妙,赶紧向郁沛的腰部抵了一下,郁沛会意,急忙上前拉开索欣,索欣还企图从郁沛的手里挣脱开,无奈臂力到底不如男子,一只胳膊被郁沛死死地攥在手里,嘴里还不依不饶地,“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安芬一手抚着被碰破了的脚踝,一点不示弱地,“不是说你,你又着什么急啊?”
“你——”索欣刚要吐出什么脏话,卜瑾已拿着消毒药水及药棉站到了门口,索欣就赶紧甩开郁沛的手臂,郁沛也于同时自觉地松了手,空气似乎于顺间被封闭静止了。
卜瑾把药水药棉递向安芬,“自己去擦下,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待安芬接过,卜瑾又补充了一句,“我估计过后会有淤青处,现在还看不出来,估计得明天,会比较疼,不过疼两天就没事了,是正常现象。”
安芬赶紧愉快地答道,“没关系的,一点小伤而已,谢谢卜主任。”新官上任突然就被这个一惯喊大神的改口叫了声主任,卜瑾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很快就会适应并习惯起来的,我见得多了,有的后来要是没人称呼他官职或是到了陌生的比较公开的场合要是没人把他的官职介绍出来并恭恭敬敬地称呼,他反而会很生气的,即使面上当时不表现出来,但总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套上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你小鞋穿不烂,走路永远是如踩高跷般。
然后安芬就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到她的办公室去了,阴主任仍旧一副拉长着脸,永远看不到晴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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