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有事的时候大概只能来求他了,而楚凡她定是不会去相求的。
只要太后的寿辰一过,楚凡必须要回他的封地去,这样一来,小白就是想见楚凡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最后,玉临风冷冷一笑,将玉笛重新藏回衣袖里,修身养性地提起毛笔练字。
清儿进去禀告的时候,那四个暗卫均是飞檐走壁从墙头跳进海棠院,如鬼影一般整齐地闪到白棠儿的面前,跪下来给她行礼。
“王爷说了,我们一切听从白的差遣”
“很好”白棠儿看着几人是能办事的,满意地点点头,叫他们起身后,冷声吩咐道。
“既然你们王爷说了,一切听本的差遣,眼下本要你们去查一个人的下落,相府大夫人的亲侄子周安然的下落,你们一旦查到了他的下落,便立即回来跟本禀告”
“是,白”四人异口同声地拱手应了下来,接着四人又像鬼魅一般消失在了海棠院。
睨着四人极快地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中,白棠儿对于玉临风此次的慷慨伸手很满意。
等她以后赚够了钱,也花重金雇佣几个这样的人替自己办事。
今夜过后,还有一天的时间便是白芍儿和苏槿歌的成亲之日了,她必在当天好好给苏槿歌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贺礼
甩了她后见她得宠了,便想着娶她利用她,还那么卑鄙无耻地逼她喝下打胎药,苏槿歌,你当真以为我白棠儿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叫她死无全尸
白棠儿灵动的双眸中迸裂出森冷的杀气,但随即被浅笑所取代,想着此时的白芍儿肯定和周安然在风流快活吧,她的心里便涌上一阵不屑的冷笑。
想要设计陷害她,白芍儿那个蠢货再修炼几年吧
而此时的白芍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赤身地被周安然压着,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和表哥在一起,还
“表妹,你醒了。”周安然色爪没从白棠儿的胸前挪开,眼里脸上都是一股纵欲的。
“你醒了更好,如此我们玩起来才更有趣”
这个贱人贱得很,即使迷晕了,跟他欢好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表情,果然是天生的荡妇
“你你滚开,不要碰我”白芍儿只觉得满心的屈辱,被周安然这个畜生给玷污了,不要说嫁给玉王爷无望了,就连苏槿歌恐怕也不要她了。
“表妹,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周安然冷笑一声,看着白芍儿此刻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恶意嘲笑道。
“刚才表妹对表哥的伺候倒是享受得很,一直说着表哥要我,怎么一清醒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呢,表妹,你叫表哥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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