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躲着我”少女忍不住眨着眼睛委屈地看向温塔锐,“你不喜欢我我长得很难看吗”
温塔锐正欲开口,却得到叶舒楠警告性地一瞥,詹白人还在昏迷呢,在没得到解药之前,一切都得忍。
温塔锐暗自咬牙,这算什么事儿啊,自己一个常年混迹于女人堆儿里的男人,还能被这样一个小丫头吓怕了心中主意一定,温塔锐伸手轻弹了一下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泰然从洛承里身后走出,姿态闲雅地在木椅上坐下。
少女见状面上一喜,连忙走上前,挨着温塔锐坐下。
只见温塔锐眉头微挑,一双桃花眼看向那轻灵娇俏的少女,他右手支着下颌,左手食指挑起少女优美的下巴,唇畔带着春风浮醉的笑容,“你长得不难看,但是我见过的漂亮女子多了去了,你这容貌也算不得上乘,小丫头,你还太青涩了,等你长大了再来找我吧。”哥哥就是不跟你玩儿,怎么样。
那少女直盯着温塔锐的那一双桃花眼,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似乎是看得痴了。等温塔锐收回托着她下巴的手时,她连忙一把拽回,把温塔锐的手指重新搁在自己的下巴上,“继续,我喜欢看着你的眼睛,真好看。”
众人闻言扑哧一下,这少女绝了够强悍。
温塔锐瞬间凌乱了,自己怎么遇上这么一个骨骼清奇、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女他转身向洛承里伸出手去,“啊,承里快救救我。”
洛承里却耸耸肩,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叶舒楠这厢却在心中暗自纳闷,能养出这样一个女儿的父亲却不知会是怎样一个男人,他会爽快地把解药给他们吗水澄秋既然拼着这最后一口气也要把自己引到这里来,就说明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啊,我爹回来了。”一直盯着温塔锐看的少女突然欢快地起身,快步跑到门外去,叶舒楠他们几人对视了一眼,也都站了起来。
不多时,但见那少女手挽着一个粗布衣的长者进来,两人姿态亲昵,此人应该就是少女口中的爹爹了,叶舒楠心知这位才是正主儿。
而此时,澹王已然迎了上去,对着一脸戒备的男子行了一礼,“这位兄台想必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我们贸然前来,还请兄台见谅。”
那男子冷哼了一声,“知道贸然,你们还进来。”随即便连看也不看一眼叶舒楠他们,径直走到堂屋的主位上坐下。
叶舒楠心道:这人果然脾气古怪,水澄秋就是因为他才把自己引到这里来的
“实不相瞒,我们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我儿前段时间被人下了毒,至今昏迷不醒,那下毒之人说解药就在这玲珑谷中,所以我们才前来这里寻求解药。”澹王看着那男子声音低沉道。
那男人闻言,看向被放置在椅子上、仍旧昏迷中的司空詹白,开口问道:“这就是你儿子”
“是的。”
那男人闻言看了澹王一眼,然后从主位上走下来,缓缓走到司空詹白的旁边,仔细看了一下满脸黑灰的脸,然后伸手探向司空詹白的手腕,在这过程中,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而叶舒楠他们也是静静地看着那男人的动作,没有出声打扰。
半晌之后,只见那男人收回自己的手,脸上慢慢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众人都看得一头雾水,却只见那男人转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一只手轻抚着自己下巴的胡须道:“笑笑啊,你的好姻缘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等一下,这话里的意思是叶舒楠下意识地看向仍在昏迷中司空詹白,刚刚那人看了司空詹白半晌,又仔仔细细地给司空詹白断了脉,然后脸上就露出那样满意的笑容,这意思不就是说,他看中的女婿是司空詹白
叶舒楠瞬间无语了,自己还特意找来了锅底灰给司空詹白抹在脸上,感情是白折腾一场了,这位前辈倒是挺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的
那位叫笑笑的女子闻言,却是紧紧抱着温塔锐的胳膊不放,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语气坚定道:“不要,我喜欢这个。”说着还拿自己娇嫩的小脸往温塔锐的身上蹭了蹭,就像是一个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猫儿。
温塔锐连忙冲着那长者摆手道:“误会了,误会了。我已经娶妻了。家里妻子管得严,不能随便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不然的话,我妻子会把我给打死的。”
“你胡说。”那少女立刻反驳道。
“我没有胡说,我就是已经娶妻了。”温塔锐亦是盯着那少女的眼睛反驳道。
“你根本就没娶妻,我看得出来,你喜欢那个姐姐。”少女雪白的手指指向叶舒楠。
温塔锐顿时恼了,“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啊,我就是不喜欢你,难道你还能强迫我不成”
还未等那少女应话,那长者的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温塔锐,沉声道:“只要是笑笑看上的人,怎么就强迫不得了”
温塔锐闻言心中怒火上涌,“你们这叫强抢民男。”
“我管什么强抢不强抢,只要我女儿看上的人,就得陪在我女儿身边。你不愿意是不是那什么解药我也没有,你们回去吧。”那长者沉声道。
“爹”那少女委屈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可是那长者只是瞪了她一眼,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
叶舒楠心中暗道:好一个霸道的父亲。这样一来,只怕司空詹白的解药不好拿到了,这些可怎么办
思索了片刻之后,叶舒楠心中一个念头升起,便对那长者道:“不如这样吧,我这位朋友呢,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来,我们先劝劝他。”
那长者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温塔锐,一双眼睛里满是不赞同,头也摇了几下,看来他对温塔锐这个女婿相当不满意。
“笑笑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个昏过去的男人吗爹爹已经探过他的脉象了,身体不错,武功很高,内力也不弱,你别看他身上邋里邋遢的,收拾一下,一定不比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差,你过来仔细看一下。”这男人还在力图说服自己的女儿。
那少女却不为所动,一手只挽着温塔锐的胳膊,“不,我就看中这个了,别的我都不要。”
温塔锐心中不禁哀嚎:这父女两整天就守株待兔,等着男人找上来啊自己正好倒霉,给撞上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好不容易说服那少女先放手,让他们先劝劝温塔锐,温塔锐竟是一撒腿就往外跑,他要赶紧逃离这个魔窟。却是很快被厉晴霜给抓了回来,只见那厉晴霜满眼含笑地对温塔锐道:“锐小子啊,你就认命了吧,一辈子陪那天真烂漫地少女呆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温塔锐伸出两只手欲逃脱厉晴霜的牵制,一边道:“我才不要呆在这里,我还要赚很多银子,我不能呆在这里,放我走”
厉晴霜伸手拍了一下温塔锐的脑袋,不耐烦道:“行了,别嚎了,我们又不会真的把你给卖了,这不是正商量呢吗”
这么一说,温塔锐终于乖乖地被厉晴霜给带回去。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和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儿成亲的。”那父女俩要求的可是立刻成亲哎,说什么自己都不能答应。
叶舒楠轻叹一口气,“我们不会真的让你跟那个笑笑成亲的,只是我们都是朋友对吧你也不忍心看着司空詹白昏迷不醒是不是你们毕竟也曾并肩作战过,你忍心看他就这么一直昏迷下去吗”
温塔锐嘴里的那个不字就快要出去了,却又陡然间刹住,“你别诈我,我跟司空詹白没什么交情,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我也不会拿我的终身大事给他换解药的。还有,这一切还不都是你策划的,”提起这件事,温塔锐看着叶舒楠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是委屈,“你突然让我换衣服,我还以为你终于关心我来着了,却原来是替司空詹白顶包,如若不然的话,现在被缠上的人就是他了。”
她故意给司空詹白打扮得那么邋遢,又让自己穿得这么惹眼,就是希望那少女能看上自己,而忽略了司空詹白,她成功了,自己如愿地被缠上了。
的确,那位谷主告诉叶舒楠,这里的这个姑娘最近一直在张罗寻一个夫婿的事情,她还特别告诫叶舒楠,这个姑娘尤其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千万不能让她看上自己的未婚夫,否则的话,她一定会拿解药相要挟的。
叶舒楠淡淡道:“我这只是权宜之计,三个男人之中,司空詹白昏迷,承里他又很木讷,跟女人接触得不多。只有你最懂女人,我相信一个少女你应付下来应该不成问题的,而且现在的情况下,那个叫笑笑的女孩儿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你,你什么都不用做,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应付,保证不会让你跟那个叫笑笑的女孩儿成亲的。”
“真的”温塔锐怀疑地看着叶舒楠。
“放心,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看着你就这样被别人逼着成亲的。”叶舒楠语气诚恳。
“那好吧,我会暂时应付一下那个女孩儿的。”温塔锐面前妥协。
这时,一旁的厉晴霜看着温塔锐出声道:“其实我觉得这个叫笑笑的女孩儿挺不错的啊,活泼可爱,长得也漂亮,虽然行为有些奔放,但是这也跟她常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有关吧,总得来说,我倒觉得她跟你倒是挺相配的。你若是跟她成亲,你也不亏了。”
温塔锐却瞥向旁边默不作声的洛承里,淡淡道:“别,我看还是你徒弟跟她更相配,你不是一直想给承里找个媳妇吗这现成的不就是。”
洛承里笑了笑,道:“只是可惜啊,人家那一双眼睛里只看得到你,却是看不上我。”
厉晴霜却是颇为惋惜道:“我也觉得那女孩儿跟承里很相配,只是人家没看上承里。”
温塔锐一下子倒在桌子上,天啊,还是让自己死了算了吧
堂屋里,那长者一脸严肃地坐在上座,旁边站着盯着温塔锐两眼发光的笑笑小姑娘。
“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那长者的目光在略过温塔锐时,明显很不满意,却又带着无奈,谁让自己的女儿看中了呢
叶舒楠淡笑着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们想着刚一见面就成亲确实太着急了些,您看您的女儿一上来就看中我的这位朋友,不就是看中了他长得好看嘛,您想想啊,这天底下比他好看的男子也有很多,万一你女儿以后碰上一个长得更好看的,后悔了可怎么办,你让他们现在成亲,你女儿以后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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