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府,丢失了御赐之物,她们也并不敢出声,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心疼是少不了的,为了这个,何夫人竟病倒了。
澹王听自己的属下把这些事情一一都说给他听,不由得笑出了声。正在他笑得欢快之际,司空詹白迈步。
澹王挥手示意自己的属下退下,含笑看向自己那一脸清冷的儿子,“你的舒儿可真有本事。”自从某次司空詹白对澹王称呼叶舒楠为舒儿发达了某种不满之后,澹王每次在司空詹白面前提起叶舒楠都戏言称你的舒儿作为揶揄调侃。
司空詹白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只冷冷道:“那也是她们做得太过分了,谁让她们先去惹舒儿呢”
澹王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由想起昨日承安候上门责问时的情景,面对承安候的质问,他家儿子只语气平淡道:“如果由我来做的话,萱宁郡主的下场一定会比现在惨得多,你应该感谢舒儿的手下留情。”
想起当时自己的老友承安候听到这话时脸色难看的程度,澹王就不禁想笑,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对承安候还是对自己可一点面子都没留。
他倒不担心承安候跟自己翻脸,自己跟他有几十年的交情了,他很了解承安候。承安候对自己的女儿虽然是骄纵了些,但是非对错还是分得很清楚的,这次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也只是一时心疼女儿罢了,到了这时候他想必也已经想清楚了。
“儿子啊,喜欢你的女子可不止她们两个,以后啊,你的舒儿可有得辛苦了。”澹王一脸的幸灾乐祸,还火上浇油地加了一句,“你的舒儿可是很怕麻烦的人,小心次数多了,她干脆转身走人,不陪你玩儿了。”
这句话的威力可是不小,司空詹白狠狠地瞪了自家老爹一眼,“都这么久了,你到底有没有跟皇上说我跟舒儿婚事”他可不想就这么拖下去,自己每次提起这件事,皇上就推脱,如果是父亲的话,皇上多少得给些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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