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妮妮因为他的不信任，也发火了：“南昂斯，你太过分了。”
“你不去看望爸爸我不怪你，因为他对你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可你凭什么跟踪我。”
只要一想到南昂斯跟踪自己，白妮妮心里就止不住的想发火。
南昂斯挑眉一问：“对我很不满意？”
“对。”
“那就离婚吧。”
又是离婚，白妮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可还是没说离婚。
南昂斯瞳孔一缩，她居然想同意离婚。
若是平时他说离婚，白妮妮肯定死死闭住嘴巴，坚持不离婚，可今天她…
既然她也想离婚，就趁今天签字吧，两人强扭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
拿来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签字吧。”
他笃定白妮妮不会签字，即使刚才她有一刻的松动，但她不会签字。
白妮妮拿起离婚协议看了看：“这就是你想要的？”
“对。”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强迫和南昂斯在一起，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明白了，南昂斯对她只有厌恶了。
但她还是想问最后一句：“从以前到现在你心里有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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