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委实让我们尴尬不已,恰逢此时有兵官来吹了哨令,他们又哄哄的赶去站队,只剩下三哥、芝语姐姐和我。
僵持些许,我对她小声说了句:“姐姐还是太客气了。若真要论起礼节,那真该指责我这做妹妹的不懂尊卑,坦然承受姐姐的大礼。”
三哥站出来和场:“罢了罢了,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做什么非得谦来让去的?”
芝语姐姐看他一眼,浅浅说了声:“我忽然间觉得不舒服,怠慢之处还望公主见谅。”说罢,她向远处走去。
三哥不得已只得疾步追去:“小语?你怎么啦?哪不舒服?”
太阳晒得我几近眩晕。我想芝语姐姐可能还在为程语哥哥的事心里委屈,可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事情的发展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但说到底不能说和我没有半点儿关系。因此这么一桩始料未及的矛盾在芝语姐姐心里一定留下了极深的阴影。我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让这些口不能言的伤痛被时间冲淡吧,辅以温存善意的淘洗,使一方白帕还原以往的洁净。
再后来,我就听到其他哥哥笑着打趣儿三哥整日围着芝语姐姐团团转,做出一个贤婿的样子去拜见赵鸿璋将军,把赵将军逗得直笑。当然他也去找了父皇,提起了这档子事儿,父皇告诉他,待他明年年满十五,以达志学之年就依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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