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气氛,不免使我感到许多生疏和距离,所以我也学着大哥的口吻:“昨天的事儿,本公主自有大量,因此不与你们计较。但你们可听好了,要把我当本家的兄弟,不能见外,我来这儿是要练练自己,所以和你们一样提枪杀阵,什么都得算我一份!”
或许他们恐于威慑,将头低下,示以臣服。
于是接下来的训练逐渐拉开帷幕,且步入正轨。我和他们一样日益苦练,却又真的需时不时偷会子懒才能保证身体不在骄阳下被晒得眩晕。而骄阳,愈来愈火热的燃烧起来,已是六月中旬天。
经过许多天的相处融合,他们渐渐也会与我说上些话,继而打闹成一片,我就得知了他们的不雅诨号(外号)。比如领头的是熊鹏,那天差点儿给我一拳的是虎子,帮我扶了一下枪的是野飞,还有其他人的石头、麻雀、铁蛋儿……只有那个略读过一些书的小子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青竹。
“我娘也没什么文采,就说这竹子好,四季常青,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儿,让我干什么都坚强点儿。”
于是我叫他小竹子,他也不恼。可到底没随了他娘的意,永远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惹了谁。大家都称熊鹏作大哥,而我为了与我真正的大哥区分,只叫他熊哥。实际上,他们也确实如我大哥所说,军中男儿,虽说粗野了些,但都是血性仗义的,他们甚至挺耐心的教我如何把手中的矛挥舞的又威风凛凛又能够刺杀敌人。
但我一直把我心里的真正想法压在心底,就是——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一时的玩闹,而是,我真的想和大哥一同去战场,替他分担些什么,尽管我的所作所为永远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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