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原由,父皇就未再多留,只告诉我这药不同寻常,什么东西都不能加,下次不该再这般了。
他们都一一离开,天已接近黎明。回想刚刚听到四哥的话,心中一阵暖意——大哥并没有不要我,他只是有心结未解,他至始至终不愿我受一点儿伤害,哪怕暂时远走,也会替我做好多打算。
午后,四哥来看我,我就急不可待的追问:“哥哥,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为什么大哥怕我知道真相,为什么那药不能添别的东西?药是哪来的?为什么这件事不宜张扬?”
四哥犹豫而踌躇,最终摆摆手使身边侍女退下,才将这其中道理讲与我听:“你以为张延庭凭什么送你回来?就凭两件事儿——其一,是父皇许诺偷放他儿子;其二,便是……你身上的蛊……”
四哥把他与我同样大的手掌放在我的脸颊侧,继续说道:“从送你回来那刻开始,父皇就暗里寻了刘太医查找解药,但一直无果。每个月末让你喝的,是出自张延庭之手,但那仍不是解药,只是吊着你性命的以毒攻毒之法而已。那东西精奇异常,加了任何别的什么就会立马失效,因此我不让你搁蜜。蛊毒每月月初发作,毒发时痛如烈火烧身,假使连着三个月未吃那药,就会染毒身亡。因放走如此罪人必惹非议,所以此事不宜声张,连带着不宜声张你的病情。妹妹,这件事儿我们几个都是知道的,本不想告诉你。可如今你知道了,答应哥哥,别害怕担心,只要按时吃药,平常你是不会感觉难受的,父皇一定会找到解药,到时我们再报大仇也不迟。”
我就见他眼眶微红,泪水氤氲,却仍抓着我的一双手欲给我传递温暖和力量,站成牢不可破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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