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的皇上四十多岁,不过看起来倒是觉得比他的实际年龄还要大一些,身形高大魁梧,一双不大不小的眼中闪着威严的光,周围散发着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不过比起大燕国的太上皇,这位北越的皇帝,青珂觉得他威严有余,霸气却比不过大燕的太上皇。
“昨日见到睿王爷的文书,朕实在是意外得很,没想到睿王爷和云大小姐竟然来了北越,而且已经到了辉京。今日能够见到睿王和云大小姐,朕实在是高兴!与睿王爷一别,已经过了三年了,睿王爷风采倒是越来越惊人,而朕则是老得多了。”
北越皇帝的声音浑厚洪亮,青珂觉得他的肺活量一定很好。
燕璃抬起双眼看着北越皇帝,微微一笑:“陛下过奖了,陛下正值雄鹰展翅冲天之势,谁人不知北越的国力在陛下的治理下,是一日比一日强大。”
“哈哈,”北越皇帝极为高兴地爽朗笑了起来,目光看了青珂一眼,笑道:“睿王爷这话让朕听着实在是高兴,早就听闻睿王爷与云大小姐情投意合,今日见到,才知道何谓神仙眷侣。”
燕璃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看了青珂一眼,笑道:“能够与青珂在一起,确实是本王最为高兴的事。”
北越皇上脸色的笑容忽然多了几分惆怅,叹了一口气道:“欣仪远嫁大燕,如果大燕的陛下对她有睿王爷对云大小姐半分的情意,朕也就不用担忧了。欣仪性子自小被朕宠坏了,如今嫁到大燕,朕就担心她那性子不知收敛。”
“欣仪公主是我大燕的皇后,母仪天下,身份尊贵,且欣仪公主自小得陛下悉心教导,便是性子娇蛮了一些,该有的礼仪还是知道的!不像本庄主,自小在青屏山庄长大,不仅野惯了,而且还整日和叔伯们待在一起,沾惹了满身的铜臭味。”
北越皇帝此时提起欣仪公主,不就是因为知道她和自己之间的矛盾,青珂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嘲,这位北越的皇帝,是不是忘了她云青珂除了是云家的嫡长女,还有一个身份是青屏山庄的庄主。
青珂的话,让北越的皇上脸色不太好看,不过他也听得出云青珂的话外之音,她不仅仅是大燕国云尚书的嫡长女,还是天底下无人敢不给面子的青屏山庄的庄主。青屏山庄的庄主,便是他这个皇帝,也要礼遇三分,更是不敢轻易得罪。
“朕当初与冷老庄主有过数面之缘,只是也多年不见了,不知道冷老庄主如今身子可安好!看到云小姐,朕实在为冷老庄主高兴,有这么好的一个外甥女,青屏山庄日后必然更加强盛。”
青珂眸光微微一闪,笑道:“陛下谬赞了!陛下慧眼睿智,北越如今越来越注重经济的发展,青屏山庄还打算在北越多投入一些资金,在北越经济的大潮中,分一杯羹呢。”
青屏山庄对北越的重要北越皇帝岂会不清楚,他虽然忌惮,可也不得不依赖。云青珂刚刚的话,让北越皇帝嗅到一丝不太好的意味,总觉得她的话别有深意,可仔细一想,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旁一直微微笑着的睿王,在青珂话音刚刚落下,北越皇上心里正想着青珂的话有何深意之时,低沉地开口:“不瞒陛下,今日本王和青珂前来,是有要事相询。”
“哦,”北越皇上听睿王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不知道睿王爷有何事相询?”
“是关于香黄虫之事。”燕璃看了北越皇上一眼,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幽光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不知道陛下可清楚,哪里能寻到香黄虫?”
“香黄虫?”北越皇帝蹙着眉头,目光直直看向燕璃,“香黄虫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解蛊,香黄虫能解天下蛊毒,只是也就只有解蛊这么一个用途。睿王爷想要找香黄虫,莫不是身边有人中了蛊?”
燕璃点点头:“陛下说的正是,本王一个很重要的亲人中了蛊,是以本王才特意前来北越,寻找能解他所中子蛊的香黄虫。”
北越皇上脸上多了几分凝重,沉声道:“据朕所知,香黄虫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我北越擅长蛊毒的人不少,不知道睿王爷的亲人,中的是什么蛊?除了香黄虫,是不是还能找到别的解蛊之法?”
燕璃摇摇头,“下蛊之人已经死了,想来除了找到香黄虫,天底下怕是无人能解锁蛊。”
“锁蛊?”北越皇上眉头紧皱,“锁蛊确实难解,下蛊之人如果还活着,倒不是解不了,可下蛊之人如果死了,那么想要解他所下的锁蛊,确实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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