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珂既然没死,也没让江锦棠达到目的,那她出来之后,又岂会放过她云青衿?
如果她刚才告诉神医云青珂的下落,他是不是就会帮她解蛊?她是不是就不用死?就算是死,也不会死得那么痛苦,那么难看?
云青衿没有点丝生气的目光看向神医,却见神医正焦急地站在密室入口处,目光焦急地往里面看着。
云青珂真是命好啊,这么多人紧张她,就连太子,也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她身上。
“看来我今儿个不用死在这里了。”听到石板打开的声音,再有燕璃的那一声小珂儿,青珂笑得一脸的灿烂,目光邪肆地看着江锦棠。
“是啊,云小姐今儿个不用死了,本教主也不用死,倒是可惜了本教主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江锦棠目光看着碗里的连心蛊,蛊虫不会死那么快,可是也不能再放回他身体里养着,而除了眼前的女人,没有别的女人值得拥有他的宝贝。
青珂懒得再和他说话,看着从上面落下来的燕璃,唇角的笑容灿烂明朗。
“这密室有楼梯的,燕璃,咱们下次来的时候,不要直接跳下来了,就走楼梯吧。”
燕璃一把将青珂用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直到她熟悉的气息传入他的感官之中,他的心才慢慢地定了下来。
弄情红着眼眶,主子突然失踪,她和落情的心就一直悬着,如今见到主子安然无恙,所有的担忧紧张瞬间松懈下来,眼眶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发热。
冷刚则是看着自家王爷在瞄了弄情一眼,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他家王爷那样,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亲着她,却不会被喜欢的女人罚呢?
“这鬼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你还想着来第二次。”拥着青珂好一会儿,燕璃才将她微微松开,却依然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青珂狡黠地眨眨眼,“王爷不觉得这个地方挺适合关押犯人啊敌人的吗?咱们下次就把那些想要害咱们的人关在这里,闷都闷死他。”
“本王那里的地牢多的是,想要把人闷坏,随便找个地牢关上他几年,不仅能把人闷坏,还能闷发霉呢。”燕璃捏了捏青珂的小鼻子,指腹轻轻地触碰着她柔滑的脸蛋,这样的感觉,真好!
“嘿嘿,闷发霉也挺好的,我好想知道一个人被闷发霉是什么摸样。”青珂也抬手捏着燕璃高蜓的鼻子,他老是捏她,她如果不捏回来,太亏了!
弄情和冷刚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再看看坐在椅子上看似淡然沉静地看着两人的江锦棠,想着难道现在不该先把正是处理好,把某些碍眼的人处理掉,再继续他们的亲昵吗?
“本王一定尽量满足你的好奇心。”燕璃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揉捏,看着她的眸光温柔*溺,唇角的笑容魅惑邪肆。
青珂揉捏了一番,才有些不舍地放手,这男人的皮肤好滑,让人真想咬上两口,是咬,不是亲,只是亲一下可不过瘾。
可青珂也知道,如果让睿王爷盯着一脸的牙齿印见人,实在是不像样了一点。
“咱们先出去吧!在这儿待了那么久,我都渴了。”青珂伸手抓着燕璃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开,她肚子不饿,不过确实有些渴。
燕璃一听,冷冽阴鹜的目光从江锦棠的脸上一扫而过,目光看向青珂之时,阴鹜一扫而空,只有短短的心疼。大手反过来握着她的小手,从密室的楼梯往上走。
弄情和冷刚锐利嗜血的目光看向江锦棠,弄情冷嗤一声,跟在自家主子身后。
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的江锦棠看着紧紧地牵着青珂的手的睿王,唇角勾起几分自嘲,他出现之后,眼中只有她,对他似乎视而不见。可江锦棠心里很清楚,睿王,不会放过他!
不过这也正是他意料之中的,只要出了这一间密室,他的所有秘密都不再是秘密,或许他的身份不会马上就曝光,不过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斗得过睿王和云青珂吗?
江锦棠眸光微动,他一成的把握也没有。
他本以为他的人会把机关毁了,把云府的祠堂毁了,却没想到,睿王的速度那么快,只怕他的人在睿王出现之后,连祠堂也靠近不了,更别说要毁掉祠堂。
派去睿王府的那些刺客,在睿王面前竟是那样不堪一击吗?不然睿王为何那么快就能赶来云府?他以为,那些刺客至少能够撑一个时辰的。
如今看来,他低估了睿王,低估的后果,就是毁灭!
看到手牵着手走出来的睿王和云青珂,云家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云青珂没事,睿王应该不会过多为难云家的。
只是云瑞琪和老太太,还有六十母女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云瑞琪目光有些复杂,看到青珂没事,他也松了一口气,睿王和青屏山庄的怒气,他承受不起,云家承受不起。
可是青珂没事,如果今日之事是柳氏和青衿所为,青珂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的,还有睿王,以他对青珂的情意,就算青珂没有收到半点伤害,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云青衿面如死色,看着一脸笑意,与睿王紧紧牵着手的云青珂,她心里怒骂江锦棠的无能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她不想死,可她更不想被睿王折磨,她不敢相信,当睿王把那些比分筋错骨更让人受不了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之时,该会是多么恐怖?
可她现在,连自杀也自杀不了,她本来就被折磨得没了力气,刚才神医还在她身上下了药,除非有人杀她,不然她想死也难。
柳氏恨恨地瞪着青珂,为什么这个女人运气那么好?一次又一次的危险,都伤不到她半分?
老太太同样害怕,怕睿王,怕青珂,怕折磨,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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