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欣仪公主拿出一根银针,在燕寒后颈轻轻地刺了一下,待欣仪公主将银针藏好,穿着那被撕扯烂的衣服,满眼泪水地坐在地上之时,昏睡过去的燕寒终于幽幽转醒。
酒后的宿醉,以及说不清的难受让燕寒不适地揉了揉眉角,刚要下意识地唤人,却听到有人在低低哭泣。
燕寒目光往地上一看,看到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欣仪公主,心里一咯噔,顿时涌过不好的预感。破烂的衣衫,以及脖颈那些显眼的淤痕,还有欣仪公主此时的神色,一一说明事情不妙。
燕寒自然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就算他没什么印象,可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明白,他碰了不该碰的女人。
欣仪公主的哭声越来越大,燕璃的头也越来越疼,最后,他忍不住呵斥道:“好了,别哭了,吵得本宫头都快要裂开了。”
燕寒的话音一落,欣仪公主顿时像是爆发的火山,怒目瞪着他,哭着道:“太子殿下不过是头疼而已,本宫却已经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本宫好心来看太子殿下,可哪里想到,堂堂大燕国太子,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如今本宫已失清白,太子殿下让本宫如何是好?除了一头撞死或是三尺白绫,本宫还能怎么办?若非本公主此次是代表北越前来大燕国的,本公主早就一死干净,免得污了北越的声誉。”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行了,本宫现在非常不舒服,有什么事,稍后再议,你放心,你既然是北越的公主,本宫自然不会让你一头撞死,也不会让你被人浸猪笼。”燕寒站起来,只觉得头更晕,只好开口让外面的人进来侍候,可他刚刚开口,欣仪公主马上厉声阻止。
“太子殿下这是羞辱了欣仪还不够,还想让那些低贱的人看到欣仪的身子吗?”欣仪公主紧紧地扯着身上被扯烂了好几处的衣服,满脸羞愤地看着燕寒。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么不在乎她,她的身子,若是被那些践人瞄到一星半点,她定然会将他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燕寒蹙了蹙眉头,揉了揉眉角,沉声道:“公主身边的侍女呢?让人去寻一套衣服过来就是了。”
他实在没心情处理刚刚发生的事,他的酒量并不浅,可今儿个怎么就喝过了头?而且还在酒楼里毁了北越公主的清白?而且眼前的女人,怎么就跑到他这里来了?他明明记得,刚才他只是独自一人在这厢房里喝酒的,根本就没有让人把这位欣仪公主找来。
燕寒并不傻,像眼前这样的事,在宫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已不知道发生过多少,那些女人为了争*,为了得到帝皇的*幸,这样的手段并不少用。只是眼前的女人是北越的公主,所以事情没有查清楚之时,他只能暂时稳住她。
只是燕寒心里也很清楚,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不管是不是眼前女人的计谋,今日之事,他都不得不负责,娶她,是肯定的。只不过,他并不打算以正妃之位来迎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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