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论何时想到余蒙蒙,宁泽都会感到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她是不是真的会做那样的事情的人,重要吗?”宁老夫人用不成气的眼神看了一眼宁则,颇有些气极地道:“只看那些流言如火烧似的传出去,谁还关心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日复一日的,只看她的名声会坏了,你的也跟着好不到哪里去!”
“还有那个孩子,你不说还好,说了我更是一肚子的气!她自己身怀六甲,却偏要去什么祈国,让我的孙子该如何?她就不想想,旅途劳顿,加之舟车颠簸,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她又将如何?依老身看,你这个媳妇儿,就是没有把我们宁家放在心上!”
宁泽听了这话,良久不言,最后沉默地给宁老夫人行了礼,渐渐地退出去了。作为宁泽娘亲的宁老夫人岂有不明白的,自己这个儿子心里这是有了结了,且一时也想不开。别说宁老夫人,就是一旁的喜鹊,也将宁泽的心思猜了个八九分,颇有些担心地对宁老夫人道:“老妇人,看大人这模样,似乎是心里对您方才说得言语不满。”
“他不满又能如何?”宁老夫人说着,却皱起了眉头。她这个儿子,是在是太过死板了,认定了什么就咬死了什么。想要劝说得动他,那可要煞费苦心才行了。
若是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宁老夫人自己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就算是皇上赐婚的又如何?难不成,他还会公然包庇那么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子吗?
宁泽出了母亲的门,只觉得浑身更加难受。心事重重地回了房中,走到床边,脑袋里满是余蒙蒙还在这里的时候的音容笑貌,一霎时,她的声音也似乎在耳边如同银铃般地回响起来。默默地踱步到了衣柜旁边,打开了一下,眼神呆滞地看着里面那一排排五颜六色的女子衣服,想象着它们穿戴在余蒙蒙身上的样子,不由地露出了一抹苦笑,将眉头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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