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上这支簪子并不是五叶,而只有三叶,三片竹叶朝一个方向延伸,多了些柔美,少了些凌厉。
“商逸晨!你?”兰朔蓉低吟一声,顿感自己前世果然是白活了,这商逸晨莫非在睡她之前很久就对她动了心思吗?
“主子,王爷送您这簪子,是何用意啊,莫非这其中又有什么阴谋?”铭潼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阴谋你个头,你是阴谋论看多了吧。”
兰朔蓉狠狠瞪了铭潼一眼,低头看向手中断成两截的竹筒,半截竹筒里,一卷微黄的信笺,一如彼时,日日奔走于边关与秦都之间,替商逸晨诉说着十年苦等也换不来的一段情。
彼时她就知道,商逸晨是个绝顶醋坛子,但凡她靖北王妃多看上一眼的男子,绝对要倒上一个月大霉。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雷霆万钧又情深似海的男子,却在被她怒斥卑鄙无耻,下药毁她清白,害得她与青梅竹马、痴心相爱的表哥凌云楚情深缘浅、劳燕分飞时,默默的收拾了行装,独自前往边关,并且之后数年,任由她操纵靖北军,毫无一丝怨言,却还要,日日鸿雁传书,写下这些深情字句,指望着能换回她一点点的眷恋。
泪,模糊了兰朔蓉的双眼,前世,她的心到底是蒙了多厚的灰,才会分不清渣男与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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