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甲深吸口气,道:“酒前辈,这位木兄弟本性不坏,你打算如何处置?”
酒同杯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掣出二胡的弓弦,噗噗两下,抽击在木水两臂,打断他臂骨,然后要过云天甲手中的翡翠玉藕,双掌合击,将那块玉藕拍得粉碎,冷笑道:“打断你臂骨,是为了让你短时间内,不能在岛上胡作非为。拍碎玉藕,是为了告诉你,香荷家的人,不是你这等顽浪之徒可以惦记的,滚!”
木水脸庞抽动,额头冒汗,阴森森笑道:“断臂之仇,来日必当报答!在下倒要问问,如果我没有资格惦记香荷依依,你又算什么?你这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更加不配!”
酒同杯怒喝道:“香荷主人家的名讳也是你叫得的?把钱留下,赶紧给老子滚!”
木水手臂虽然断了,但武魂依然可以用,他驱使一束水草卷下褡裢,丢在地上,含恨忍痛而走。
禾大力最是那爱打抱不平的性子,不忍见木水被欺负太甚,出声道:“打了人家就算了,还要拿人家钱,这未免有点太霸道了吧?”
酒同杯冲着他是鹿西亚的客人,不便撕破脸面,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禾大力站前一步,还想继续辩个明白。
云天甲急忙给熊壮壮打个眼色,将他拖去了街上。
第二天一大早,罗二娘等人与香荷裁碧出去采购军中物资。
香荷白藕忽然托人传信来,说刚刚收到主上出关的消息,下午欲与鹿西亚一起赶回聆心台,问云天甲是否愿意同行。
云天甲自然是大喜过望,欣然应允。
他不愿宫洛洛、禾大力知道他与香荷依依的渊源,原想一个人前去,可是宫洛洛、禾大力哪里肯错过这种热闹?说什么也要跟着。
只有熊壮壮见香荷裁碧没去聆心台,乐得留在香荷集帮罗二娘的忙,好多点机会跟香荷裁碧套近乎。
下午云天甲、宫洛洛、禾大力三人随香荷白藕、鹿西亚登船。
烟水苍茫,湖天一色,云天甲站在船头,回思前尘往事,心中五味杂陈。
顺风顺水,第二天傍晚时分,大船便来到了聆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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