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王符人骨道:“教主他老人家说的当然再对也没有。他让我们等待时机,到底等什么样的时机?不就是趁别人鹬蚌相争时,我们好渔翁得利么?现在五行宗带头造反,官军都被他们吸引,正是我们发展的大好时候。难道我们一直躲在山沟里便能积蓄力量?难道没有经历过大战恶战,能够训练出精锐军队?碰到一个硬骨头啃不下,就拍屁股走人,这是怯战,是逃避!”
血瘤子蛇玄鳞一时噎住,抄起面前的烈酒,仰头干了,将酒碗重重一顿,正要继续争辩,赤眼蝎独孤幽,轻轻一拍桌子,道:“够了!咱们现在走肯定是不能走的。押送俘虏、僵尸和物资的辎重队,起码还有两三天才能回到家。我们走了,华州府的援军和土堡里的残军,追出去袭击我们辎重队怎么办?我们只有留下来,才能替辎重队争取到时间。况且我们留下来,也不一定非要强攻土堡不可。这土堡建得甚是诡异,里面又有道士作法,强攻占不到便宜。但是我们打不进去,他们同样也突不出来。我们可以围而不攻,先耗他几天,看看是谁先坚持不住。这次攻城围堡,我们损失甚大,说什么也要争回一口气,扳回一点面子!”
活阎王符人骨欣然赞道:“还是蝎子说的在理,我完全同意。我这就令人在堡外的壕沟里多多下毒,强攻不成,咱就智取。看我毒不死那帮灰孙子!”
血瘤子蛇玄鳞道:“我们在这里滞留不走,万一官军大举来援,包我们饺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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