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八九名队长心惊肉跳,汗如雨下。
龙远东道:“本校尉治军,功是功,过是过,赏罚分明。我念在姜辛、冯同两人曾经立有军功,于是陪他们喝了几天酒,让他们做个饱死鬼,这是赏。他俩罪大恶极,法不容赦,所以杀了他们,这是罚!不过首恶既惩,从犯不究。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倘若以后再有人敢蔑视军法,定不轻饶!”
队长们听到龙远东没有斩杀自己的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鼓足勇气问道:“你当真不追究过去的事情?”
龙远东正色道:“军中无戏言。我龙远东说过的话,一定作数!”队长们互相观望一番,终于放下武器,半跪于地,俯首请罪。
朱永武边踢便踹,骂道:“蠢才!王八蛋!没卵子的东西!你们甘心屈服,只有死路一条!”
龙远东喝道:“他们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顽抗到底吗?知错就改,咱们还可以并肩作战,倘若冥顽不灵,那才是死路一条!”
朱永武狞笑道:“嘿嘿!杀人立威,阴谋夺权,老子见得多了!老子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却来整老子,好得很,好得很!”眼光一瞟,见先前两名女子目瞪口呆站在旁边,横步一跨,便要挟持她们为人质。
云天甲早防备他有这一招,三枚金针瞬时发出,封住了他三处大穴,然后是属性技“精神干扰”,令他短暂失神,钟鼎和一拳轰出,将他打趴在地。
龙远东道:“军师,朱永武犯了哪条军律?”
云天甲回道:“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此谓构军,犯者斩之!扬声笑语,蔑视禁约,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实际上,朱永武所犯军纪远远不止这些,但是云天甲如果把他所有的罪行都搬出来,势必牵涉到更多的人,而这与龙远东的“首恶已惩,从犯不究”的方针相违背。要说犯纪,这军营里哪个人没犯?总不能一个个都拉出来砍了。
所以云天甲只挑了两条专门针对朱永武的说了。
龙远东双眸一凝,喝道:“斩了!”
命令发出,千魂一刀下去,割下朱永武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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