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间，中心主赛场看台上忽然发出一片欢呼：“停了！风暴停了！”
更多人喊：“去外面！去外面！”
原来主赛场的穹顶在地震时裂开了几条大缝，沙尘暴一起，风沙从裂缝透进来，呜呜有声。沙子斜落在看台上，有些地方，已经堆了有半尺厚。坐在风口下面的人，即便用衣服包住口鼻耳眼，仍是深受其苦。
风沙一停，他们自然立即就感受到了。
现在体育馆内，空气浑浊，满地血腥，光线昏暗，虽然很多人在一起，还不至于害怕，但是惊悚和压抑的感觉始终萦绕心头，风暴既已止歇，大家再也不愿在此多呆片刻，迫不及待往外头挤。
中心赛场里面的人要往外走，外面的人却纷纷向里撤，两下里一碰，顿时纠缠在一起，堵在通道口，进也不能进，退也不能退。
里面人叫：“出去呀，出去呀！进来干什么！”
外面人慌慌张张喊：“快进去！快进去！”
有两个人满身臭汗地挤到江满天跟前汇报，但惊魂未定，喘息不均，含含糊糊，半天没说清什么事。
“是不是丧尸潮？”
江满天抬头看向穹顶，一缕阳光从裂缝中射进赛场，阳光中尘埃飞舞，如野马奔腾，蹙眉道：“一切都像预料中那么坏，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情！”
报信的两人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如释重负，随即又讶异地看向江满天，有丧尸潮，居然还是一件好事情？
龙远东吹响口哨，尖锐的哨音盖过人群的喧嚣，刺入每个人的耳膜：“请大家回归原位，听从指挥，不要骚动！”
沸腾的人群消停片刻，马上又恢复了原状。
龙远东只得再次吹响口哨，一股凌厉的气势逐渐在他身体里酝酿与升腾：“大家冷静，大家冷静，我重复一遍，我再重复一遍！请所有人，立刻、马上回到原位！听从组长、队长、团长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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