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次次实验的过程中应该也采取了许多不同的应对措施,就算采集到的“样本”原本具备足以支撑这个法术,在持续不断的实验中也消磨到了几乎一触即溃的程度。为了补足这点看似“微不足道”的损失,法术士们几乎尝试了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办法,最终也不过是做出了先前那种程度的浪潮而已。
想必研究者们也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和真正的“天灾指定”相去甚远,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几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在做出了无数次尝试之后,那些用数种相互冲突的魔力制成的异质存在便是他们在现阶段取得的成果。
可惜这个研究十有八九要到此为止了,对于这个法术的了解越多,乌尔斯·莱恩斯特就越觉得它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危险技术。以人力制造出足以媲美“天灾指定”的强大法术,这是所有研究者光是听到提案就能够明白其魅力的概念,但在了解到随之而来的灾难有多么恐怖之后,他们大多数往往会选择停下脚步。
法术士是研究者,因此过去很多人仅仅只是重视技术与理论的开发,而不在乎被开发出来的东西最后被拿去干了什么。过去有很多法术产品便是在这种背景之下完成的,虽然它们中有一半以上足以被称之为划时代的新技术,但它们几乎也毫无例外的成为了凶器,在战场上狩猎着不同物种的生命。
所有智慧物种的历史都可以写成一部战争史,所谓的“和平”只不过是为了准备下一场战争而存在的空档。当一个新技术被某个势力独自开发出来且还未被人学习到时,无疑会成为他们在战场上的优势之一。
如果你的敌人已经拥有了足以毁灭你的工具,你会选择就此俯首称臣还是让自己也拥有能够与他们匹敌的武器呢?至少从结果上来说,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还没有被毁灭的国家选择了后者,战场上的法术也随之发展。
这或许是已经很可笑的事实......尽管几乎没有人会因此笑出声来。法术士们不仅制造出了足以称之为天灾的武器,还会走到政治家的面前逼迫他们让自己的国家优先拥有一份——最后往往是成千上万份。
于是几乎永不停歇的战争便成为了推动着魔学进步的基本力量之一,很多法术士就算知道自己的研究会杀死上万人也不会轻易停下前进的脚步,其中一些狂热者就像那些倒在法术之内的残骸一样让自己坐上了观赏其效果的头等席。
有个很出名的法术士曾经这么说过:他们的一生便是为了探求知识而存在,如果最终倒在了求索真理的路上,那也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这些法术士很有可能便是基于这般信仰在行动着,当法术开始失去控制之时便有了牺牲的觉悟,那么他们会在当时燃烧自己来让术式更加完整也并非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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