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勒说,“我也觉得是这些雇佣兵遇到变故,突然离开。如果是他们故意为之,应该是一个诱饵。那么他们以此为饵,目的又是什么呢?要是对付偷袭,至少也应该设一些机关陷阱之类的。可却什么也没有。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临时离开的。他们虽然没有拔营,却带走了所有的物资,说明这些人不是被动离开,而是主动走的。只是他们为什么突然离开,我却想不到其的原因。但这附近既然没有可以让这些人隐藏的地方,我们的来路也没有出现这些人的踪迹,那这些人只有可能是向前而去了。从雇佣兵的营地,向前有两个方向。这两个方向通向两个不同的神庙。这些雇佣兵应该是往其的一个神庙,或者分兵往两个神庙去了。但如果是这样,肯定是两个神庙的一个,出现了什么事情,让这些雇佣兵的人发现了。”
阿格玛说,“这么说也有道理。但真正的神庙那边不可能出现什么事情,因为那边的入口已经封闭,外人不要说进入,是进入的道路,也不可能找得到。是有部落的人带路,没有部落头领或者我师父的允可,他们也无法进入。他们要去的地方,只有一种可能,是已经布作战场的那个假神庙。”
听到多勒和阿格玛的分析,我频频点头。这两人都看到了事情的本质,虽然有所欠缺,但已较全面地分析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说,“你们的分析不错,很有道理。接下来,我们去证实,看看你们的分析和事实是不是有差距?和事实的差距有多大?仅从目前的分析来看,你们忽视了一个环节,那是神庙这边和雇佣兵突然离开之间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那又是什么关系?”
多勒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其实我想到了的,只是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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