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来这作甚”,明明是少年的模样,说起的话却是考究作古的,一瞬间这面上就带了不悦,甚至是怒气。
瞧着少年郎面带怒气,沈佳媱挑了一下眉头,“出息,脾气倒是一点的长进都没有,得得得,走了走了,懒得搭理你,麻利的下车”。
一听沈佳媱要走,这少年郎又气又恼,又不得法,最后又赖不过沈佳媱,只得服了软,“我说阿姐,你到底开个口,莫不是还要继续难为死我不成”。
看着少年郎这边委屈皱巴的表情,沈佳媱倒是乐了,“倒是学会卖乖了,得了,我确实有一桩心事托你帮我办”。
一听这话,少年郎这眼睛里都是冒着金光的,千年终于等来了沈佳媱的这么一开口。
.....
等沈佳媱回到玉媱楼已经是深夜了。
一进门,就瞧见一张黑压压的脸,沈佳媱也没睬,瑛姑上前将沈佳媱的披风解下,又将早就备好的参汤端到沈佳媱手边。
边喝着参汤,沈佳媱边与苏牧念叨,“刚好你在,有件事我与你说道说道”。
苏牧不答话,心里还为着沈佳媱深夜一声不吭就外出生着闷气。
“我想了想,打算悄悄的明日将两只团子送到周靖宇那去”,沈佳媱开口道。
沈佳媱的这句话说的,苏牧半会子都没应过声来,“你大半夜的癔症?”
默默的一记白眼,“癔症个屁,我思来想去如今两只团子跟着我反而不好,倒是跟着周靖宇最安生些,再说了,这爹是白当的嘛,一天力没出”。
这前半句苏牧可是有一肚子的话反驳沈佳媱的,可是等着这最后一句话说出的时候,苏牧一下子话都卡在嗓子眼里了,硬是说不出一句话了。
看着苏牧颓然之态,沈佳媱心里不忍,“我知道你这心头不舍得,是埋怨我的,可总归有些事还是得去平的,我有我不得已的打算,你也知道清辉那头有我一桩心病,早晚都是要医的”。
“且我手边有旁的两件大事得你帮我去跑,让两只团子跟着你东一块去,西一块跑的,你忍心呀,还不如送周靖宇那,索性他手边都有人,且他一直离不得回合,另者说,清辉本就想就着你找着两只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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