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歌盈盈的名字,那股温柔几乎化作春雨,绵延欲滴,千羽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而且歌盈盈,那女鬼可不就自称盈盈……
“八年前,彩璃城举办第十一次花魁大赛,这花魁可不是青楼那种花魁,而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之争,住在这家的歌盈盈,乃是曾经大儒歌未央的后人!不但书画双绝,一支霓裳舞令彩璃城再无舞伶——笑话,那些人跳的,还配称得上是舞吗?”
说这话时,这老丈意气风发,仿佛当初技压群芳的,是他自己一样。
“自古才女配英雄,”说到这,他的嘴角添上几分苦涩,“歌盈盈和司徒少将军被称为天作之合!”
“呸!什么少年英雄!什么铁血丹心!什么狗屁的真情厚意!”
他指着那座观星塔:“如今,他是驸马,而盈盈,却不知去了哪里!还被那恶毒的公主描绘成了蠢顿愚笨的无盐陋妇!她被骂着阴险狡诈人尽可夫时,那所谓的英雄在哪里?她被诬陷偷盗贡品毒害公主时,那可笑的真情厚意又喂了哪只刍狗?”
他端个酒壶,刹那就喝了个精光。
那眼神早就称不上清明,他仍痴痴望着回廊:“盈盈小姐,你究竟在哪儿?”
他把头埋在腿间,声音梗塞:“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那日的大火里,根本就没有你!”
“你从来不是软弱的会寻短见之人!没了那负心汉又如何!府中我都已经整理好,一切都是小姐你当初在的时候拿样子,我定会重新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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