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规矩一次,就会惹父皇厌恶忌惮一次,这一次次的叠加,父皇总有崩溃的时候,那是也就是他倒霉的时候了。”
try{ad2'} catchex{} 尤尚书捋了捋自的胡子,赞同。“殿下说的是。”
他们这边说着啟麟,其他大人那里不也是正在说此人。
“鄂王拥兵自重,依我看呐,这太子殿下就算坐上皇位也坐不稳。”
“那也说不定,他在军中虽然威望甚高,然而太子得陛下传位,那才名正言顺。而且要论朝中势力,他鄂王是万万比不过的。”
“可不是嘛,一个粗人,难道咱们这些文人一根笔杆子还对付不了?”
“站得高,如果还不懂得谦卑,那就会摔得更惨。”
议论声被殿内的丝竹声盖住,只说的人听到,旁人是听不到的。
当然,远出皇宫的啟麟也不可能听到。
大雪纷纷飘落,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在火光的照射下,像一面反光的镜子。
啟麟和邬骐达翻身上了马,往鄂王府而去。前面有侍卫开路,打着火把,保证道路不至于黑暗无法前行。
“王爷。”
邬骐达担忧道“陛下已经三番五次想要收回您的兵权了,今晚更是当着众臣的面提了出来,只怕这次咱们不能轻而易举的回到边境去了。”
啟麟鹰眉紧蹙,眉头有着深深的“川”字皱纹,能看得出他亦是纠结。
虽说军权在他手上,然而他毕竟不是皇帝。皇帝想要收回兵权,他也不可违逆。否则将来就算他当了皇帝,也会有臣子效仿违逆他。
“兵权他应该是暂时收不了的,否则他也拿捏不住军中的那些将士。”
皇帝如果没有任何缘由的就突然收了他的兵权,会给军中将士错觉,认为皇帝也会随时随地收了他们的权。那他们拼死拼活挣来的军功,岂不是成了泡影,他们才不干。
邬骐达问道“那依王爷认为,陛下会怎么做?”
啟麟鹰戾的眼睛直视着前方,道“应该会以养病为由,先将我留在京中控制起来。就算一时收不回兵权,也能让我跟军中将士隔绝一阵子。”
邬骐达“哦”了声,夸了句“王爷真是睿智,未卜先知。”
夸完又不解。“哎王爷,你既然知道陛下的打算,怎么刚才在殿上还巴巴的说自己有旧疾啊!这不是给了皇上借口吗?”
啟麟嘴角一抹邪笑闪过,道“就算没有这个理由,他也会有其他的理由。索性我就先说了,让他顺杆子上爬。我说我有旧疾,那这旧疾什么时候好,我也好自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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